張瑛心中一陣氣悶,她兒子怎么會喜歡這么囂張跋扈的女人!當街就敢動手打人!還是宜美懂事聽話,性格也柔順!看樣子絕對不能聽兒子的,由著他和宜美退婚,不然兒子真把這個余詩青娶回家了,她非得生生被氣死不可!余詩青看著陸遠,姣好的臉上神色清厲,聲音冷漠:“既然余宜美還沒嫁給陸白,她一個私生女又恬不知恥的要叫我姐姐,那我打她和你有什么關系?”余詩青冷笑:“陸先生管的是不是有點多了。”面前是陸白的父親,她留了一絲余地,否則她連話都不想說。陸遠的臉色也越發冷沉:“余小姐,宜美已經相當于是我陸家的人了,你今天不道歉的話——”就別想離開!“表哥!”顧弈云直接打斷了陸遠的話,他要淡漠的看著陸遠,聲音堅定:“有我在,我不會讓余經理跟任何人道歉的,表哥不如給我個面子?”氣氛僵持,余詩青看著陸遠:“陸先生,現在就兩個選擇,要么你去起訴我,要么請讓開。”陸遠緊攥著手,怒沖沖的怒著余詩青。他不忌憚這個女人,可是對顧弈云這個陰晴不定的表弟,他還是有些顧忌。“弈云,你該分清里外才是!”顧弈云不在意的笑:“里外?表哥和余經理都是里,但你如果一直要她道歉,那我站在她這邊。”說罷,顧弈云直接推著輪椅朝前走。要輪椅快碰到陸遠時,陸遠鐵青著臉側開了身子。“陸白,你喜歡的就是這種女人?!”咆哮聲在余詩青身后響起。余詩青眸光微閃。陸遠這是喊給她聽的,算了,看在陸白的面子上她只當聽不見吧。回了七香齋酒樓吃了飯,余詩青想了想,還是有些擔心。她看向身側的顧弈云,小聲:“你表哥不會跟你大哥告狀吧?”顧弈云竊竊的笑:“余經理,你好像很怕我大哥呀。”“廢話,你大哥本來就疑神疑鬼的!總覺得我要高攀了你們顧家似的!”余詩青嗤了一聲:“你表哥如果去告狀,你大哥肯定又要找我談話!”“余經理放心吧!”顧弈云笑道:“這點小事,以我表哥的性格是肯定會告狀的,你下午少不了被我大哥約談了!”余詩青的臉耷拉了下來,飯都有些吃不下去了。顧司州!她真是凄慘!怎么就跟這男人扯不清了!一下午的時間,余詩青一直盯著門,腦中各種想法對策不時冒出來。可直到了下班時間,周銘都沒有過來。下班就注定要和顧司州打照面,余詩青磨著時間下樓,上了房車后才發現顧司州今天沒在車上。“周銘,你家顧總呢?”“顧總去陸家了。”周銘一邊開口一邊道。“陸家?”“是啊,陸先生好像有急事要找顧總,電話里也沒說什么。”周銘和余詩青閑聊著。余詩青臉上一苦,看樣子并不是暴風雨沒來,是陸遠氣的狠了,打算當面告狀!車子晃晃悠悠的到了家,余詩青進了房間,直接撲倒在了床上。完了,她明天不想去上班了!,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