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夫,我們走吧。”楚人豪拉了拉陳思梵的衣服,小心翼翼的說。“我怕他們?”陳思梵冷笑。“你可以不怕,但一定會被我們打壓。”陳子凡微笑。“有個叫猴子的,是你們派來的吧?”陳思梵問。“什么猴子?”周墨和陳子凡一臉懵。“你們在道上養的手下,叫猴子。他來我們天龍的檔案樓縱火,被我抓了。現在正在衛戍,把你們做過的壞事全供出來了。”陳思梵說。“你騙我們!”陳子凡臉色大變。周墨的眼神也變得驚恐了。“我是楚州衛戍總長,專管疑難案件。陳子凡,你們十年前利用在陳家的職務之便,向外面轉移了不少財產,物證我已經齊了。”“周墨,那猴子是你送來的人證,他在衛戍已經把你做過的壞事全告訴我了。”“上個月,你玩弄了公司一名女員工,那女員工要與你在一起,你威脅她辭職,還派人打傷了她全家是不是?”“大上個月你在夜店打傷了人,導致一人耳聾,一人腿部落下殘疾。”“還有半年前…………”“陳思梵,你竟然敢利用你的職務整我?”周墨臉色難看,尖聲叫了起來。“什么叫利用職務?案子落我身上了,我該管肯定要管。”陳思梵皺皺眉頭說。“去你嗎的吧!”周墨抓起桌子上的電話便向陳思梵砸來。他做過的壞事不少,不是侯杰能夠相比的。侯杰得罪陳思梵是私怨,陳思梵不想對侯杰怎么樣。周墨犯下的是公案。他這些案子加在一起,最少十幾年。周墨知道自己把陳思梵得罪透了,落在陳思梵手里好不了。他扔來電話后轉身就跑。“想跑?”陳思梵一把打掉電話,微笑著向周墨走來。“快給我攔住他。”周墨向辦公室外逃跑時大喊。“你是什么人啊?抓我們老板?”拍馬屁的男人趕緊過來抱陳思梵。陳思梵一邊抓住了那男人的手,一招擒拿便把男人按在了地上。看見周墨逃到辦公室門口了,以腳向辦公室里的垃圾桶輕輕一踢,垃圾桶頓時飛向周墨的后腦。周墨噗通一聲倒地。他感受到一股勁風襲來,是陳子凡用裁紙刀向他捅。“你敢襲擊衛戍大佬?”陳思梵微笑著閃躲。“我錯了。”陳子凡臉色煞白,扔掉裁紙刀便向門外跑。砰的一聲。陳子凡拿出shouqiang對準陳子凡的小腿便是一槍。陳子凡中槍摔倒。捂著小腿發出撕心裂肺的大吼。“很疼嗎?”陳思梵微笑著向他走來,一腳將他踩住。“疼!”陳子凡滿臉汗水。“這點小傷叫疼,那我這些年遭遇的都是什么?”陳思梵眼神凄涼的笑了。他覺得陳子凡很可笑。海外沉浮十年。浴血奮戰。滿身疤痕。三次從死人堆里爬出來。都是拜他這些親戚所賜。這些年他受了多少苦?陳子凡只吃一顆子彈就不行了?“和我回衛戍走一趟吧。”陳思梵笑了笑,以大手向陳子凡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