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重沒有繼續聽下去,拂袖離開。再繼續聽著顏姝的嘲笑,他怕是要sharen了。瞧著他離去的身影,顏姝得意的哼了一聲。丟給沈瑜一個瓶子,余下的事情就交給他了。而她則是去追沈千重了,怎么說也是自己看上的狗男人。她不來哄,誰來哄呢?顏姝快步的追上去,挽著沈千重的手臂,笑嘻嘻的說:“這就生氣了?”“沒有。”沈千重嘴硬的否認。“哎呦,生氣就生氣了唄。人都有七情六欲的,侯爺你也不例外。”“你很想看我生氣?”沈千重停下腳步,眼睛定定的落在顏姝的身上。想從她眼中看出寫什么。顏姝嘿嘿發現:“想看啊,反正你生氣又不是我招惹的。我只要一想被你最相信的人扎了你的心,我就挺開心的。”“你……”沈千重一噎,快要被她的話給氣死了。有這么落井下石的女人嗎?什么叫一看到他扎心就開心啊?“這是給你的教訓。不要太相信一個人,哪怕那個人對你有恩。”顏姝收回笑嘻嘻的臉,而是神情很認真的看著沈千重:“你身為一個侯爺,也是大齊的戰神,應當明白身邊妖魔鬼怪甚多。你不能因為尹新月曾經救過你,就自帶光環覺得她說的話都是值得相信的。這次,可不就打臉了……”沈千重:“……”心好累,已經放棄說話。“這個女人為了留在你身邊,可真是夠厲害的。先是安排刺客偽裝是我是幕后主使,眼看著回來之后苗頭不對,你心生起疑,她馬上對自己下狠手。從另一層的意義上看,這女人是個能干大事的人。”顏姝分析完后,佩服的豎起大拇指。是真的牛批啊!做這些事,都可以面不改色的,真牛。沈千重深呼吸一口,定定的看著顏姝:“你讓本候冷靜一會。”“好,讓你冷靜。”顏姝停下,做了一個把嘴拉上的手勢。而沈千重幾個起步,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望著沈千重飛著跑走的身影,顏姝嘴里嘖嘖出聲:“嘖嘖嘖,多可憐的孩子啊,就這么被人耍的玩。虧自己還是戰神呢,結果還玩不過一個女的心眼子。”說完,再一次鄙夷。狗男人,果然對自己的恩人自帶濾鏡。這次揭穿她的真面目,瞧著也不像是要找人算賬的。真是夠賤的。不過,莫得事。還有什么招,盡管放馬過來便是。顏姝在原地看了一會,這才回去。隔壁的房間里,已經沒什么動靜了。清月走上前,小聲的回稟:“朱太醫已經來過了,說沒什么大礙,大約再過一個時辰,人就醒來了。”顏姝點頭:“可惜了。”“郡主,那女人zisha就zisha唄,您為何要救?還用那么好的藥給她,她配嗎?”寶珠一臉不悅的走過來,朝著隔壁呸了一聲。顏姝尋了個位置坐下:“清月你給她解釋一下。”清月應了一聲,沖著寶珠說:“郡主出手救隔壁那位,是因為那位想以死壞掉郡主的名聲。若是傳了出去,就成了郡主容不下侯爺的恩人,逼死了她。”“若此事鬧起來,對郡主很不利。”“可這關郡主什么事?”寶珠氣著了。“外面的人不在乎真相,他們只愿聽自己想聽的。”顏姝說了一句,比較深意的話。“她想用輿論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