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情場里摸爬滾打的頂級浪子,隨口點評女人都這么經典,林宗易玩風月的灑脫和手段,我算學到了。我停在一個紅綠燈交口,降下車窗透氣,“林董,您從未動過情嗎?!绷肿谝鬃谵k公椅,吩咐秘書退下,他回答我,“從未?!蔽覍嵲诤闷妫霸蚰?。”“不值得動?!蔽覔崦T斯乾的手帕,那天還他,他沒要,我又拿回家放被窩了,我打算染上我的體香,下班時塞進他手里,再告訴他香味是如何來的,撩撥他之后的夜晚輾轉反側,難以擺脫我的蠱惑。可我放了兩天,帕子還是一股屬于他的男香,連我的身上也全部是他的味道,清冽又深刻?!傲侄鷷凵弦鸦榕藛帷!绷肿谝走祿糇澜堑穆曧戧┤欢?。我問您會嗎?他不知在考慮什么,許久說,“如果是一個很吸引我的女人,也許會。”我斬釘截鐵,“我不會。”林宗易笑著,“別太早下結論?!蔽抑活櫿f話,沒留意信號燈,后面車輛不斷鳴笛,我一踩油門,“天下男人多如牛毛,為什么想不開當小三啊?!绷肿谝滓馕渡铋L說,“有黃金的少數人制定社會法則,道德觀是最虛無縹緲的東西,比如我這類人,很容易改變它,當然就無視了。”我拐彎途經一家藥店,減速靠邊停下,“林董,不耽擱您忙了。”我解安全帶的同時,林宗易問,“看新聞了嗎?!蔽彝崎T下車,心不在焉問,“什么新聞?!薄皼_冠一怒為紅顏?!彼ひ艉?,“馮斯乾也忍不住替女人出頭了。”林宗易撂下杯子,漫不經心的口吻,“王明遠是你的仇家?!蔽胰鐗舫跣?,“王明遠的小情人蘇立,是我的仇家?!彼?,“華京攔截了王氏集團一樁跟進半年的生意,馮斯乾與王明遠以前從沒過節?!瘪T斯乾當著我面給王總的那通電話,原來是下最后的通牒,假如王明遠低頭求和,就必須把蘇立廢了,有蘇立的下場做例子,李文博也好,其他蠢蠢欲動的仇人也罷,肯定都老實了。我這一晚兌換的報酬,馮斯乾算是相當舍得給了。林宗易說,“我挺期待馮斯乾墜入韓助理的情網,想想就很有意思?!蔽夷蛔髀晵鞌嗔穗娫?。我進入藥店,直奔角落的收銀臺,“有緊急避孕藥嗎?”柜員問我,“多久了。”我說,“十個小時?!彼〕鲆缓?,我交了錢出來,擰開水瓶灌入一粒,把剩下的扔進垃圾桶。二十分鐘后我抵達Boom,殷怡在老地方等我,她這次特別激動,我剛坐下,她就迫不及待求證,“馮斯乾跟你睡了?”我平復了一下情緒,將一個信封和手機擱在桌上,“照片和視頻的截圖在信封里,完整的錄像在手機里?!币筲ⅠR伸手拿,我先她一秒摁住,“我要兩百萬?!彼久伎聪蛭遥绊n小姐,你要得太高了吧。”我說,“這幾天我會離開江城,我認為我給您的物證有兩百萬的價值。”殷怡的手懸浮在信封邊緣,“韓小姐要離開江城?”我深吸氣,“對。”“和這單生意帶來的后患有關嗎?”我看著玻璃杯里的氣泡水,“是我自己的問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