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薄川沒做聲,臉色不太好看。宋綰紅著眼:“是不是讓我難受,你心里就會好受點。”當初宋綰要陸薄川聽她和季慎年的電話的時候,他就想讓她這輩子都活在他的掌控之下,生不如死。陸薄川面無表情的道:“你活得痛苦,又不敢死,確實會讓我覺得輕松點。”雖然早知道是這個結果,宋綰卻還是白了臉。她動了動唇,想說話,眼前卻是一黑,單薄的身體毫無預兆的倒了下去。陸薄川瞳孔緊縮,眼中甚至閃過了一抹慌亂,幾乎是在下一刻,就將宋綰抱在了懷里。懷中輕到像是沒有的重量讓陸薄川皺了一下眉,轉身大步朝著樓下走。宋綰是有意識的,她想回去,不想去醫院,掙扎了一下。陸薄川臉色一沉:“再動一下試試。”宋綰便不敢再動了。陸薄川上了車,聯系鄭則,讓他去醫院叫人過來,一路踩著油門,朝著醫院開過去。一路上,他的臉色陰沉得嚇人。車子很快到達醫院,鄭則那邊已經安排好,宋綰疼得縮起身體,陸薄川將她打橫抱著,放在醫院的推床上。醫生很快過來,檢查一番,要洗胃。陸薄川在門外,點了一支煙來抽,一臉的陰鷙,鄭則不敢說話。洗胃的過程非常難受,宋綰被推出來后沒多久,就睡著了。陸薄川站在床邊,看著宋綰慘白的小臉,長長的睫毛蓋住宋綰的下眼瞼,她的臉漂亮又清冷,非常漂亮。陸薄川沒忍住又點了一支煙來抽。宋綰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她是真的不喜歡醫院。她從出獄后,就沒有離開過醫院,她對醫院都有種心里陰影了。宋綰轉過頭來,看到了站在窗邊背對著自己的陸薄川。陸薄川渾身氣壓極低,宋綰翻了一個身,陸薄川轉過頭來,宋綰還沒來得及避開他的目光,就猝不及防和陸薄川四目相對。陸薄川臉色果然不好。“難受為什么不說?”陸薄川陰著臉,當時若是他沒有出來,宋綰倒在洗手間都沒人知道!明明始作俑者是他自己,陸薄川的怒意也壓不住。宋綰垂著眼睫:“我當時沒覺得有多痛。”陸薄川眸色沉了下去。宋綰以前是很怕痛的,腳上受了一點傷,就不肯自己走上樓,撒嬌要他抱著上樓。陸薄川心里蒸騰著情緒,很快被他壓了下去。宋綰住了一天院,第三天就出了院,她還有大把的資料要看,A區那個項目迫在眉睫,既然已經有了眉頭,她必須要乘勝追擊。陸薄川強行將她送回了景江。宋綰和陸薄川一起上樓的時候,宋綰問:“如果A區沒有拿下來,我會怎么樣?”陸薄川冰寒目光朝著宋綰看過來:“滾出陸氏。”宋綰咬了一下唇。宋綰又是帶病看資料,回家后沒多久,接到鐘老電話,宋綰換了衣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