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北,快,攔住他!他是殺死龍淵的罪魁禍首!”周皇天艱難地喊著。“別叫了!”陳北樓陰沉著臉,瞪著周皇天。“小北,你怎么能這樣對我!”周皇天不甘心地問道:“當初你說過,待有朝一日.你仕途有成,救命之恩當涌泉相報,你就是這么報答的?”“難道還不夠嗎?”陳北樓也是一怒,沖上前一把揪住周皇天的衣領(lǐng),怒吼道:“你知不知道,如果不是看在我的面上子,你們整個周家都要完蛋!”怒火沖天。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喘一下。不用問,陳北樓就知道,這么些年,周皇天一定干了不少傷天害理的事情。不然堂堂西牛賀洲的戰(zhàn)王,何等的榮耀,怎么可能親自找上門來要滅掉周家?“周皇天,妻女的救命之恩,這次我已經(jīng)報答你了,從此我們恩斷義絕,兩不相欠。接下來,你好自為之。”扔下這句話,陳北樓轉(zhuǎn)身離去,頭也不回。“小北,小北……唉!”他不明白,陳北樓為何要站在白恩弈那邊。“周董!”“周董,現(xiàn)在該如何是好啊!”“周董,現(xiàn)在連陳副帥都不管了……”“難道就這么放過那個白恩弈嗎?”……看著白恩弈方才囂張狂妄無比的模樣,所有門客皆是怒不可遏。他們都是上層人士,社會名流,什么時候被人當眾辱罵成傻狗過?可白恩弈剛才就當著他們的面,指著他們的鼻子罵。關(guān)鍵他們還無可奈何。所有人氣得是臉紅耳赤,咬牙切齒。“哼,當然不可能就這么結(jié)束了!”周皇天眼里的怒火都快要噴出來了。“不結(jié)束又能如何啊!周董,沒有了陳副帥,咱們……”“哼,難道你們以為,我周皇天就只有陳北樓這一張底牌嗎?”周皇天并沒有喪失斗志,以為還有翻盤的把握。“那另外一張底牌……”“剩下的事情,就不用你們操心了,都散了吧!”周皇天躺在椅子上,直接遣散了大伙。大家也都心不甘情不愿地紛紛退下,不敢再開口說半句廢話了。幾名性感美人,這個時候,才敢走出來,扶著周皇天。“堂主大人,是否需要請刀魔使者出關(guān)一趟!”一名唐裝美人開口問道。“傳令,請刀魔使者出關(guān),再從總部調(diào)派兩千人過來!”周皇天現(xiàn)在的眼中只有仇恨。“是!”他已經(jīng)被仇恨蒙蔽了雙眼,現(xiàn)在的唯一念頭就是,不顧一切地報仇!“白恩弈,我周皇天就不信,這次還弄不死你!”渾身經(jīng)脈盡斷的他,只能咬牙切齒。…………回渝州的路上。“王上,方才來的那位,是何人?竟然連您也要賣他幾分面子!”渝州領(lǐng)主,百里登峰親自開車,不禁疑惑地開口問道。“賣他面子倒不至于,本王只是不想讓軍界兒郎留下一個忘恩負義的名聲罷了!”白恩弈緩緩點燃一根香煙,望向窗邊那最后一抹斜陽,開口說道:“軍界的人,最好不要參與江湖上的恩怨,百里登峰,你給本王記清楚了!”“登峰銘記王上教誨!”百里登峰心頭咯噔一下,看來戰(zhàn)王閣下對之前紅龍商會的事情,還記著呢。“王上,倘若周家還是不老實,該當如何?”百里登峰開口問道。“格殺勿論!”白恩弈眼神一凝,語氣一沉,殺氣泄露,冰冷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