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染,不許將表哥交給這個賤人。”凝非聞言頓時就情緒激動的向墨染吼道,見墨染臉上掠過一抹掙扎的神色,凝非干脆上前欲將藍訣從墨染手中搶過來。
“不可理喻……”看見凝非的動作凰歌頓時覺得氣不打一處來,依照藍訣現在的情況如何經得起她這般折騰。
低聲罵了一句后凰歌也跟著動了,在凝非碰到藍訣之前凰歌先一步握住了凝非的手腕將她往旁邊狠狠一帶,同時旋身一腳毫不留情的摔到欄桿旁的凝非給踢進了外面的荷塘。
“啊……”
伴隨著凝非的慘叫聲響起,凰歌手握的三枚銀針已經準確無誤的扎進了藍訣胸口的三處穴道上。
因為凰歌的動作太快以至于墨染根本來不及阻止,待他看清凰歌的動作時藍訣的胸前已經被扎上了十余根銀針。
“不想他死就把他平放在軟榻上。”凰歌此刻已經顧不上給墨染解釋什么,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促發了藍訣體內的舊疾,此刻寒氣宛若洪水決堤般傾瀉而出,若不能盡快壓制住就算保住了藍訣的命待他醒來之后也只會是廢人一個。
墨染見凰歌神色嚴?不似開玩笑,又見她施針的手法頗為嫻熟,稍作猶豫就依照凰歌所言將藍訣平放在了小筑內的軟塌上。
因怕凝非影響凰歌,墨染在放下藍訣后就命人將剛剛從荷塘里面救起來的凝非給強行送出了越王府。
又怕凰歌的醫術不夠無法壓制住藍訣體內突然爆發出來的寒氣,墨染命人送走凝非后又差人去將平日里負責給藍訣看診的大夫給加快請了過來。
誰知道那大夫在看見凰歌施針的手法之后卻是對她夸贊不斷,同時告訴墨染凰歌的這一套針法一直是他想給藍訣用卻一直因為有些手法無法掌握而不敢用的,示意他放寬心,只需靜待凰歌施針完畢就好。
聽見那大夫的話墨染心中不由得一驚,據他所知這位一直負責給藍訣看診的大夫在整個云越國都頗有名氣。連他都沒把握掌握熟練的金針之術居然被凰歌一個如此年輕的女子給學會了,這是為何?
難道他們這位未來小王妃真的不像是外面所傳的那般懦弱無能,而是一個深藏不露的高手?
所以這也是為什么他們王爺愿意娶她,甚至將她丟進狼苑探查實力的原因?
墨染帶著無數的疑問一直耐著性子等著凰歌施完一套針法,見藍訣的臉色已經變得紅潤有氣色不似之前那樣蒼白,身體上的寒冷之感也消散了許多,一顆懸著的心這才放下。
“寒氣已經暫時壓制住了,接下來該用什么藥,那位老先生應該清楚吧。”雖然施針只用了半盞茶的時間,但這一套針法需要高度集中精神極為耗損元氣。凰歌抬手拭去額頭上的汗水,頗為疲倦的對墨染說道。
“你們兩個送大小姐下去歇息,記住,不許任何人去打擾。”墨染見凰歌一臉倦色,當即揮手安排人送她去休息。可兩人與水兒一起陪著凰歌還未走出小筑,卻被那位大夫給出聲止住了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