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姐,怎么了?”
周瀚宇找了個安靜一點的地方接電話。
周尤娜的語氣很不好,“你現在在哪兒?”
周瀚宇說道:“在俱樂部啊,我每天晚上都來的,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嗎?”
“你現在找一個沒人的地方,我給你發一個郵件?!敝苡饶扰酥浦约旱钠?,“你自己好好看看,你都干了一些什么蠢事!”
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周瀚宇聞言,微微一怔,察覺到事情的不對勁兒,立馬來到了一個沒有人的房間。
不一會兒,他的手機就振動了一下,他立馬點開查看,當看見郵件的內容,他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手更是慌亂的顫抖了幾分。
這時,周尤娜的電話再次打了過來,“那些東西你都看了吧?你是糊涂了嗎?竟然干出這種事情來!”
“姐,這些東西是哪兒來的?”周瀚宇急忙問道。
“我怎么知道!”周尤娜沒好氣的說道:“我已經讓人去查郵箱地址了,你好好想象,最近有沒有得罪過什么人,這個人把這些東西發過來可能就是警告我們的。”
周瀚宇仔細思索了一下,隨即說道:“我沒得罪什么人,你也知道,我不是什么特別厲害的人物,對上要奉承,對下要疏離,況且我這么忙,哪里有時間去得罪人?”
“那就奇怪了,到底是誰要對付你?”周尤娜的語氣也浮現出幾分疑惑。
周瀚宇道:“那個人不可能只是發個郵件這么簡單,肯定還會做其他的事情,我、我先等等?!?/p>
“行。”
電話掛斷。
周瀚宇坐在空無一人的房間內,忽然感覺徹骨的寒意席卷全身。
他的確沒有得罪過誰,可是他的腦海中,卻下意識閃過了今天去見褚星梨的場景。
難道,是褚星梨?
可隨即,這個想法就被他否認了。
不可能。
褚星梨如果有這么大的本事,早就被秦肆寒牢牢的抓住了,怎么可能放到那個鳥不拉屎的門店去?
絕對不可能是她。
可那會是誰?
……
第二天。
褚星梨來到門店,王東順看見她,揚著下巴問道:“你有沒有給周少賠罪?”
褚星梨冷淡說道:“是他不尊重我在先,道歉也應該是他先給我道歉吧?”
王東順的眉頭立馬蹙了起來,“褚星梨,你到底有沒有搞清楚自己是什么身份?你還以為自己是秦總的心頭好呢?”
“呵……”褚星梨輕嗤一聲,“哪怕我以前不是秦總的秘書,我也是這么做事的,況且,秦總都沒說過我,你又憑什么讓我去給他道歉?”
“你!”
王東順沒想到她竟然這么囂張!
“褚星梨,我就給你三天時間,如果三天后,你還沒給周少道歉,就給我滾出門店!”
王東順下了最后通牒,隨即冷哼一聲轉身離開。
褚星梨的臉上沒什么表情。
三天么?
根本不用。
很快,周瀚宇就會自己找上門了。
……
她在辦公室又摸了一天的魚,下班的時候,看向劉詩說道:“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飯?”
劉詩詫異的看著她,“我們?”
“對,有空么?”褚星梨微微一笑。“
“有。”
劉詩點頭,沒有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