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雨橙看見她這副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看見了吧?要我說褚榮天那王八羔子不是你親爹吧?親爹怎么可能對自己的女兒下這么重的手?”
褚星梨眼巴巴的看向她,“你這么說好像有點道理,可他已經死了,似乎沒辦法做親子鑒定了?”
江雨橙愣了一下,“說的也是。”
褚星梨無奈的嘆息一聲,隨即拿起筷子開始吃飯,“現在什么都不想了,干飯才是最要緊的。”
江雨橙笑瞇瞇的看著她,但心中卻多了幾分愁緒。
白玲和褚媛媛就是定時炸彈,現在沒了蹤跡更是不知道會什么時候炸一下讓人受傷。
現在最要緊的就是找到她們。
只是,誰有這個能力,竟然抹掉了她們的蹤跡,讓她們直接消失?
江雨橙摸著下巴思索著。
褚星梨撿她出神,便問道:“還在想白玲和褚媛媛的事?”
“你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蟲,我想什么你都知道。“江雨橙抽了抽嘴角。
褚星梨無語的看著她,“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什么心有靈犀傻的,蛔蟲是個什么鬼啊,我還在吃飯啊老姊妹。”
“噗……”
江雨橙被她逗笑了,“好了,你吃吧,我不說了。”
褚星梨輕哼一聲,繼續吃飯,可心中卻浮現出了秦肆寒一步步朝她走過來的場景。
這一幕仿佛是最經典的電影似的,印刻在她的腦海中,揮之不去。
而她沒有半點厭煩的感覺,反而心臟隨之悸動。
她完了。
褚星梨想。
……
心理診所。
理療房間內。
秦肆寒坐在沙發上,他身上的外套已經脫了,穿著黑色的襯衫,領口的扣子解開了兩粒,整個人靠在沙發里,伸手捏著眉心,渾身上下翻涌著躁動的情緒,仿佛一頭即將沖破牢籠的野獸。
江凜坐在單人沙發上,看著他痛苦掙扎,努力壓制著那些躁動情緒,淡淡說道:“彌漫的煙霧中是看不見周圍的環境的,所以觸發了你的病因開關,你的病發作之后你卻憑借著自己的意志把褚星梨救了出來,肆寒,你的病可能要痊愈了。”
秦肆寒放下手,睜開眼,原本黑沉的鳳眸此時一片猩紅,像是困獸般兇狠的盯著江凜,“現在,怎么辦?”
躁動因子在瘋狂逃竄,要脫離他的掌控,如果他的意識被摧毀,那剩下的就是一個沒有人性的怪物!
江凜似乎已經習以為常,冷靜的看著他說道:“現在有兩個選擇,藥物治療和延續之前的治療方法,但很顯然,之前的治療方法已經失效了,你需要藥物的介入了。”
秦肆寒兇狠的看著他,“我仿佛在放屁。”
江凜:“……”
“藥物治療。”
秦肆寒重新閉上了眼睛,雙手已經緊緊攥成了拳頭。
“好。”
江凜起身,拿來了針劑,可即將刺入秦肆寒的血管的時候,他開口提醒,“這個藥是有副作用的,你考慮清楚了嗎?”
“廢話那么多干什么?”秦肆寒不悅說道:“你想我弄死你?”
“暫時還不想死。”江凜淡淡說道,隨即拿著針管刺破了秦肆寒的皮膚,將藥劑推入他的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