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肆寒唇邊的笑淡了幾分,他好整以暇的看著她,“我要說吧可以呢?“
他幽深的鳳眸緊緊盯著她。
褚星梨的臉白了幾分,她用力的卷縮著手指,有些疼,也讓她恢復(fù)了一些理智。
她這是在做什么?
竟然在他的面前哭?
他是不會同情她的。
眼淚是這個世界上最沒有用的東西。
她早就清楚的。
褚星梨轉(zhuǎn)過頭,低垂著目光,聲音恢復(fù)了平靜,“那就不可以吧?!?/p>
說著,她打開了車門下了車。
秦肆寒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不見了,寒冷的氣息在蔓延,他下了車,連看都沒看一眼褚星梨,徑自進(jìn)入了別墅內(nèi)。
既然她這么喜歡裝,那就讓她裝個夠!
“你洗了澡就過來!”
秦肆寒低沉的聲音沒有一點溫度的命令著。
褚星梨的身影晃了晃,隨即緩慢的進(jìn)入了別墅內(nèi)。
里頭的傭人視線落在她的身上,但很快就移開了,對她的態(tài)度十分漠然。
回到房間,看著陌生的環(huán)境,她深吸一口氣,隨即進(jìn)入了浴室內(nèi)開始洗澡。
沒什么大不了的。
又不是沒經(jīng)歷過。
就當(dāng)做是例行公事吧。
褚星梨安慰著自己,心中像是有一塊沉甸甸的大石頭壓著,壓的讓她喘不上來氣。
半個小時后。
褚星梨敲響了主臥的房門。
“進(jìn)來。”
里頭傳出男人沒有一點溫度的聲音。
褚星梨推開門走進(jìn)去,她穿的依舊是上下兩件的睡衣,簡單輕松柔軟。
秦肆寒坐在沙發(fā)上,看見她進(jìn)來,便冷聲命令道:“過來?!?/p>
褚星梨呼吸亂了幾分,但還是走了過去。
因為洗過澡,她身上是濃郁的甜香味,蒼白的臉也泛起了幾分紅暈,看起來氣色比之前好了很多。
她走到他的面前,他直接伸手扣住了她的腰,把她按在了懷里。
看著她臉上浮現(xiàn)出來的驚慌失措,秦肆寒深邃的鳳眸中閃過一抹滿意之色。
但很快,他的眉頭就蹙了起來。
因為,她又恢復(fù)了那種若無其事的樣子,仿佛任何事情施加在她的身上,她都不會有情緒起伏似的。
秦肆寒捏著她的下巴,“褚星梨,你之前不是挺皮的嗎?怎么?現(xiàn)在無話可說?”
褚星梨慘淡一笑,“秦總,是個正常人都不可能經(jīng)歷了那樣的事情之后還有力氣皮一下吧?”
秦肆寒揚(yáng)眉,神色緩和了幾分,“可我看你的樣子,似乎那件事對你的影響并不嚴(yán)重?!?/p>
聞言,褚星梨纖長的睫毛顫了顫,她抿唇,沒說話。
怎么可能不嚴(yán)重?
她厭惡那樣的環(huán)境,厭惡那個男人身上的酒味。
那個男人抓著她的手腕按在墻壁上,她恨不得直接剁了那個男人的手!
可是,這些真的可以說嗎?
可以說給他聽嗎?
褚星梨緩慢的抬眸,直視著秦肆寒俊美的臉,他很迷人,身上是清冽好聞的味道,沒有令人作嘔的酒氣,她緊繃的身體逐漸放松了下來。
“秦總,我……”
褚星梨遲疑著開口,剛要說些什么,秦肆寒就抓住了她的手腕,直接把她按在了沙發(fā)上。
這樣充滿侵略性的姿勢,讓她的話瞬間咽了回去,她的臉也逐漸蒼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