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小聽這一晚倒是睡得安穩(wěn)。
傅景詞卻一夜無眠,天有些微微亮的時候,他才淺睡了會兒。
**
氣溫下降,入了冬,黎小聽就習(xí)慣性“冬眠”了。
她會賴床,且喜歡賴床。
她醒過來時,已經(jīng)是上午九點多。若是往日,她會繼續(xù)閉上眼睛再睡一會兒。此時此刻望著眼上方男人的臉,黎小聽的睡意消了許多。
他今天竟然還沒起床。
很多時候,她醒過來的時候他要么就是晨練回來,要么便就已經(jīng)去公司了。
傅景詞睡著的樣子安安靜靜的,看起來很乖,完全不會想到,他是那個心思縝密冷血無情的傅氏集團執(zhí)行長。
望著他的睡顏,黎小聽有過一瞬間的恍惚。
仿佛他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男人,不是將她騙得一塌糊涂玩弄于股掌之中的男人。好像,他就只是傅景詞。
一個會悲傷會喜悅,懂得疼愛人,也需要被人愛的簡單的人。
黎小聽就躺在他懷里,男人有半分動靜,她都能感受得到。察覺到他細(xì)微的動作,黎小聽立馬將腦袋低了下來。
“醒了?”
晨起他剛醒,嗓音比較低沉,有些喑啞。聲音放緩放柔后開口,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寵溺感。
仿若他懷里抱著的,是他最珍貴的。
他這個人就容易讓女人產(chǎn)生這樣的錯覺,女人們也會因此深深迷戀他,下墜而無可自拔。
她當(dāng)年也是如此,深愛著,恨不得把自己一顆心掏出來雙手捧著去送給他。
黎小聽稍稍從他懷里挪出來了點,半闔著眼輕念了句:“嗯?!彼痤^,又問,“你今天不上班嗎?”
“最近會有一陣子空閑。”他說,“等過段時間完全入冬了,我就帶你去斯里蘭卡。那里比較暖和,免得你冬天感冒?!?/p>
傅景詞起身的時候,也將懷里的女孩一起抱了起來。
他低著頭理了理她睡亂了的頭發(fā),手掌撫上她的臉,漸漸往后移,深入她的頭發(fā)托著她的腦袋。
而后啟唇吻了下去。
他貼著她的唇,輕輕研磨。
懷孕的人比平時要敏感,這是傅景詞從手冊上看到的。確實沒錯,他細(xì)細(xì)吻了她一會兒,便聽到她嚶嚀了幾聲。
“保姆準(zhǔn)備了一些做蛋黃酥的食材,等會兒吃了早餐,我嘗試去做一下。做好了,你吃?!?/p>
黎小聽被他吻得身子微顫,他說話的時候都貼著他的唇,連帶著他的話音,他的呼吸也都灑在她臉上。
但聽到他要下廚做東西,黎小聽還是愣了一下?!澳阆逻^廚嗎?”
“沒有?!彼麑⑺龔拇蹭伾蠐屏似饋?,放在自己腿上坐著。仿佛是貪戀她的味道,又彎腰親了親她的臉。
“那我不要吃?!崩栊÷牰悴婚_他的吻,也不知道他最近怎么了,越來越喜歡吻她。前段時間就是一個勁兒纏著她要,要得她每日腰酸腿疼。
傅景詞,有病。
他起了身,順帶將她抱了起來。抱到衣柜前的毛絨地毯上站著,而后給她穿了一條加厚毛絨兔子的套裝。
他自己則隨意披了件長款的外套,隨后就拉著她下了樓。
**
黎小聽以為傅景詞是說著好玩,卻沒想到他認(rèn)真得可怕。
,co
te
t_
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