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手里的杯子,說:“想要也可以,等會兒吃完東西,去后院把溫室里的草莓摘了。”
凌奇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謝謝傅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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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奇是傍晚離開的錦城別墅。
今晚花都的海底世界公園有表演,傅景詞帶黎小聽飯后出去散步,就去了海底世界公園。
記憶里,黎小聽是個很靈動的女孩。就算后天失語,也沒有磨滅她身上那股玩鬧傲嬌的小女孩心性。
她很喜歡這種熱鬧的場合,以前他便經常帶她去玩。
到海底世界公園門口,是晚上七點過幾分。
盛夏,傍晚的公園比較涼爽。柔和的夜風蕩起,吹在人臉上也很舒服。
公園最中央,專業的訓練人員正在與動物配合著表演節目。
周圍熙熙攘攘,堵著很多人。
黎小聽進了公園入口,目光平靜地看了一眼遠處人群聚集的地方。她的手被傅景詞握在手里,走在他身側。
男人偏過頭,看著她,“想去看嗎?”
黎小聽搖了搖頭,“人太多了,很擠。”
傅景詞看得出,她并沒有太大的興趣。于是便牽著她的手走了一條比較安靜的石子路,就當做單純的散步了。
他們沿著湖邊走。
石子路兩旁種著樟樹,風出來時,樹葉會輕搖傳出響聲。
“小聽,你恨我。”
他說的是陳述句,語氣很平淡,就像是在復述一句事實。
黎小聽沒有回答,只是走在他身側,靜靜地走著。
兩個人隔得近,他側身的動作,她也能感受到。走了一會兒,黎小聽開了口:“我媽被傅家的人推下樓,變成了植物人昏迷這么多年。你處心積慮設計報復我,我跳海九死一生。傅先生,如果這樣我都不恨你,那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個正常人。”
在她說話的過程中,男人的神情不變。
他似乎早就知道——黎小聽恨他的事實。
恨也好,總比什么都沒有的好。
恨也算是一種變相的愛,恨在心里,好歹她心里還有點他的位置。
傅景詞輕笑了聲,伸手將人摟進懷里,揉了揉她的頭發。說出來的話,語調也很溫柔,“那你就恨著,我也不介意你多恨一點。”
他知道,有些東西在流逝,在三年前他與夏如許訂婚時就開始變了。
而且,那些變了的東西可能回不來。
但是他不在乎。
只要黎小聽人在,就行了。他也不懂自己為什么要想方設法把她找回來,也許如宮司霆說的那樣,他對黎小聽產生了些不同的感情。
至于這些感情是什么,他也沒認真去想過。只是覺得,他應該把黎小聽放在身邊,不能再任由她和席嶸日復一日相濡以沫下去了。
想到這,傅景詞不禁又想起這幾年席嶸與她多次朝夕相處的畫面。
他就不該聽宮司霆的建議,讓黎小聽好好休養兩年,身體好了再把她接回來。就應該在兩年前他到花都,找到她的那刻,就立馬把她帶去錦城別墅。
男人腳步驀地一停。
黎小聽本能詫異地抬頭,剛抬頭,眸子中男人的臉便放大。
這個吻有些兇,不像吻,反而像一種占有欲對外的宣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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