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君祁憑著本能亦步亦趨地往前走,面色十分蒼白,眉頭緊緊皺著,原本利落的頭發現在卻是垮了下來,額頭上也滲出細細的汗珠?!澳銈儙讉€,進去搜,剩下的人繼續往前找……”傅君祁聽見了后面傳過來的話。來不及了,他咬咬牙,直接從最近的那扇門進去了。只希望那個房間里正常,沒有黑幫的人。房間內的燈光暖暖的,即使是酒店,也給人一種家的感覺。千郁酒店不是是S市一個普通的酒店,普通人也可以住的起,雖然里面的設施雖然有些簡單,但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傅君祁一進去就關上門,背靠在墻上,微微喘息,調整自己的狀態。他暫時沒有聽到外面的聲音,心也平靜了些許。忽然他聽見“咔嗒”一聲門把手轉動聲音,眼神突然警惕了起來。朝傳出聲音的那一邊看去。只見一條白皙的腿先跨出來,緊接著就是窈窕的身影。很明顯,女人剛洗完澡從浴室里出來。長長的黑發如海藻一般,被女人拿著一條毛巾擦著。被熱氣蒸發的小臉有些紅撲撲的,原本的高冷氣質削弱了不少。膚若凝脂,眼神水潤如波,目視前方,絲毫沒有感覺到有人進來。傅君祁也沒有料到,還以為出現了幻覺,他原本覺得自己就要死了,腦子想的就是這張臉,他希望在死之前還能再見她一面。沒想到,真的陰差陽錯,他們又見面了。還是像第一次那樣,他因為執行任務不得不躲進蘇淺淺的房間。但是這次,二人的角色反轉了過來,他變成手無縛雞之力的那一個了,只要她想,自己立馬就能死。蘇淺淺坐到了床上,準備拿吹風機吹頭發。一個轉身間,就看到了門邊坐著一個人,低著頭,她沒有看清他的臉。蘇淺淺心里一驚,有些害怕,想起她剛剛好像沒有鎖門。她看著男人,覺得隱隱有些熟悉。于是便慢慢走近辨認。男人突然抬頭,一張冷峻漠然的臉完全暴露在她的眼前。蘇淺淺一瞬間愣了一下,隨即馬上警惕的地后退。她怎么又見到傅君祁,真是造孽。蘇淺淺又緊張了起來。這個傅君祁不會又要像上次一樣對自己行不軌之事,想到這,蘇淺淺的眼底劃過一抹恐懼。她的手慢慢移動,身子也在床上滑動,悄悄伸手拿起了床頭柜上的陶瓷杯。只要傅君祁一上前,她就拿起杯子用力砸下他的頭部。她現在沒有別的辦法,想要離開房間也是不可能的。她緊緊盯著傅君祁,卻遲遲不見他走近。她有些疑惑了,她以為傅君祁是專門過來侵犯她的,沒想到他竟然紋絲不動。她開始仔細觀察傅君祁,才發現他竟然受了重傷。右腿中間的褲子布料已經破了,那一塊被血滲透,在燈光的照射下顏色深于周圍其他地方。他的嘴唇蒼白,頭發已經濕透,手上的也血跡已經干了。蘇淺淺莫名覺得他有些可憐。隨即又否定自己的。蘇淺淺你清醒一點,他就是一個強奸犯,他是造成你這段時間遭受的變故的罪魁禍首。你忘記他對你做了些什么嗎?他已經把你毀成這樣了,你還要對他心軟什么!蘇淺淺又恢復了冷漠,知道傅君祁對她沒有什么威脅,便鎮定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