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靳寒問了一句:“你真的好多了?要不然去醫院或者叫醫生過來吧。”“哪需要那么麻煩?等一下你哥就要來了。”“他怎么會來?”“我一個人哪能勸得動你?既然你哥在你面前說的話比較管用,我自然要打電話叫他過來。”靳夫人話音未落,接待室又進來一個人呢。陸爵走進來:“媽,我來了。”見他了來的這么快,靳夫人松了口氣的樣子。“來了就好,阿溯,剛才那個小姑娘為了給我喂藥,被阿寒拉了一下,也許受傷了,你趕緊看看。”聞言,靳溯頓時走上前,在安暖前面停下腳步道:“這位小姐,靳寒他魯莽慣了,要是你哪里覺得不舒服,我帶你去醫院治療,你放心,我會幫他賠償的,你如果有任何需要,都可以告訴我。”方才心口疼痛難忍,安暖根本聽不到靳寒和靳夫人所說的話,但現在那股疼痛漸漸褪去,她卻聽到……先生的聲音?只是先生每天晚上和她相處,安暖能聽出眼前靳溯和先生聲音有些許的差別。為什么?先前在醫院的時候,還有白天他主動打電話過來的時候,安暖所聽到的他的聲音,似乎壓的極低,像極了每天晚上陪在她身邊的先生,但他現在開口,聲音卻分外不同了。安暖抬眸,視線落在靳溯的身上。“暖暖?這……我沒有想到會在這里見到你。”靳溯的神色有些詫異,還有一種說不出的復雜。聽了這話,安暖有些輕笑一聲,開口道:“靳少,我是V珠寶的設計師,這你應該是清楚的吧,不然為什么你會特意在早上交代劉嬸那些話?”靳溯的目光有些躲閃,一時之間仿佛沒有辦法回答她的話,好一會兒才說道:“抱歉,我剛才突然忘了,只顧得關心你,你有沒有傷到?”“沒有,還好。”安暖回道。“確定嗎?”“一開始的時候傷口的確疼痛難忍,畢竟我的身體還沒有完全痊愈。”靳溯目露焦急:“去醫院吧,我去開車。”他似乎是一刻都不能等,只不過并沒有因此忘記照顧安暖,向外走的步子配合著她。“哥?這是怎么回事?你們兩個認識?”“阿寒,她到底是誰?”就在這時,靳寒與靳夫人同時問出聲,顯然都對安暖的身份存在疑惑。聽到兩人的詢問,靳溯眉頭微皺,溫潤的面容上浮現出一抹為難,而后才說道:“安暖她,是我結交的朋友。”只是這話靳寒卻不怎么相信,他看了一眼靳溯,目光很快停留在安暖身上:“你確定是朋友?而不是更加親密的關系?”“這件事我暫時不知道該怎么和你們解釋,現在她的傷要緊。”說著,靳溯扶著安暖的手臂,仍舊配合她的速度朝外走去。“安小姐,腳下有臺階。”聞言,安暖配合著抬腳:“好。”靳夫人將兩人之間的互動看在眼里,臉上的表情分外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