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寒的眼神落在她款式老舊的上衣上:“這一點倒是很明顯。”“關(guān)于著裝,明日我不會再像今天這樣隨意。”“安小姐,我想問你一個問題,一個這么明顯缺錢的人,如果成為了我們公司的員工,那么材料庫的那些價值不菲的原料,有沒有可能……”靳寒沒有將話說完,但意思已經(jīng)很清楚。若不是他詢問的認(rèn)真,在任何人看來,這些話都足以侮辱一個人的人格了。只是安暖很清楚,這個男人他并非是蓄意針對自己,而是的的確確在思考這個問題,因為那些原料,對他來說也是很珍貴的東西。更何況,從他的談吐之中,至少可以確定,他對珠寶設(shè)計的熱愛,比一般人要強烈的多。“靳總,我喜歡珠寶設(shè)計,并且經(jīng)手的原料,公司想必也有十分嚴(yán)格的把控,所以你放心就好。”靳寒唇角微彎:“誰知道一個人為了錢可以做出什么事情來,但是我倒是很欣賞你的坦蕩,如果面試結(jié)果并不能讓我滿意,我們公司,倒是還缺清潔工。”……翌日清晨,安暖起的極早,距離八點還有二十分鐘,她便打車趕到了公司。身上不再是昨天那套老舊的衣服,不過也已經(jīng)買回來五六年了,只是這一套她很少穿。這些年,安暖從來都不曾為自己添置過這些東西。更何況,秦小黎先前的提醒她還沒有忘,昨日這個公司的老板雖然提到她穿衣的品味不行,卻沒有挑刺其他,而且還通知她今天來了公司。”看來小黎給的情報還是準(zhǔn)確的,那位靳總和一般的男人當(dāng)真有所不同,真的不喜精致裝扮的女人。撫了撫黑色鏡框,安暖大步進了樓內(nèi)。前臺值班的仍舊是昨天那個女孩,看到安暖,她笑了笑,再次引她上了電梯,所去的地方也是昨日的房間。“安小姐,靳總吩咐了,進去之后你就會知道面試內(nèi)容了。”“我明白了,多謝你。”道謝之后,安暖進到了房間里。這里不似昨日那么空曠,偌大的房間幾乎坐滿了人,安暖一眼掃過去,大部分都是女人,和她年紀(jì)相差不多。那個靳總坐在上方,而設(shè)計部總監(jiān),正小心翼翼的對他說些什么,一整面投影墻上,畫風(fēng)精致的珠寶設(shè)計圖鋪陳看來。安暖下意識的開口:“靳總,昨日你曾說……”“不用提醒我,昨天的事我記得清清楚楚。”靳寒沒有讓她繼續(xù)說下去。而隨著靳寒的話,不少人的眼神在安暖身上打量著。這么多的目光,讓安暖極為不適應(yīng),瞬間感到有些無措。“靳總,你們在忙我就不打擾了,等你有時間的時候,我隨時可以參加面試。”“先不要走。”正當(dāng)安暖打算退出這個房間的時候,靳寒開口:“你來的正是時候,在場的各位,都是V珠寶優(yōu)秀的設(shè)計師,有他們一同考核,也算是對得起你口中所說的專業(yè)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