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管?安暖,就算你再有本事,也不可能在短短幾分鐘內,賬戶上就多了八百萬。”“錢是怎么來的你不需要知道,你也沒有資格知道,霍云寒,既然答應了要娶別人,就不要讓人家抓耳撓腮的恨不得再多陷害幾個人,來算計著怎么進霍家的門,畢竟當初沈薇薇可是不離不棄的在你身邊陪了那么多年,和我徹底了斷,然后讓她成為霍太太,不是很好的事嗎?”“這些都是我的事,不需要你來提醒我什么。”霍云寒語氣不善。“但我不想再和你糾纏。”“離婚這件事暫時放下,安暖,只要我們沒有辦手續一天,你就還是霍家的人,八百萬我替你還,以后不要再和他來往。”安暖聽了這話,只覺得無比可笑:“你現在真的清醒嗎?”電話那端又是一片沉默。“霍云寒,只要你想通了愿意去民正局,我隨時都可以,但如果是為了別的事,我希望你不要再打擾我。”話音未落,安暖掛掉了電話。耳旁只留下忙音,霍云寒雙眸之中閃過一絲不敢置信。這還是安暖第一次主動結束通話。“霍總,找我有什么吩咐?”正當霍云寒沉浸在被安暖掛掉電話的詫異中時,徐山敲門進來。“之前吩咐你的事,現在如何了?”霍云寒恢復了一臉的面無表情,詢問道。徐山不由低頭:“當初發生意外的車子畢竟好些年頭了,且損壞嚴重的車子大多送到統一的地方進行銷毀處理,只怕不太容易找到。”“嗯,我知道了。”其實這個結果,霍云寒早就想到了,但他仍舊不想死心。當年的意外慘烈到讓他失去了生命之中最重要的兩個至親,讓他失去了霍家的一切,更失去了……對心愛女人的信任。想到安暖當年做的事,霍云寒便心生恨意,她竟然可以那樣欺騙自己,可是結果呢,得到她想要的一切了嗎?最后還不是讓馮國慶拿到了安家的一切,生活的無比艱難。這或許就是報應不爽。安暖如果一直過得不好,他心里也許真的會好過很多。但事情的走向卻出乎了他的預料。八百萬的戒指,她眼睛都不眨一下便付了錢,可見她背后的男人,身份不會比他差。霍云寒感覺到前所未有的煩躁和嫉妒。為什么?為什么安暖可以在還沒有和他離婚的時候,便心安理得去攀附別的男人?她究竟要在自己面前撒多少慌才肯罷休?什么時日無多,甚至那個孩子是他的,都是在騙他!而現在,她那么想要和自己辦離婚手續。就是因為那個給了她錢的男人吧。霍云寒眉宇間凝著一團寒氣。她為什么就是那么不知足,肖想霍氏也就罷了,如今沒了好處,便馬上爬上別的男人的床,那個男人難道就不怕被她騙的家破人亡嗎?“霍總,其實我有句話不知道該不該說。”“說。”“如果劉嬸的死和安小姐無關,那么當初推她下樓的人或許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