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管離被押解上囚車。他一臉怨憤地瞪著不遠處的容璟,大吼出聲:“九王爺,你跟九王妃不是伉儷情深嗎?”“你們都已經大婚結成夫妻了,為什么她還自稱‘臣女’?”“王爺安好請查收,臣女抹油就開溜,哈哈哈,九王妃當真是沒有把王爺您放在眼里……呃啊!”管離囂張的話說到一半,突然戛然而止。只見他兩只手死死地掐著自己的脖子,眼睛里面滿是驚恐。周圍樹木不停地“沙沙”作響,仿佛受到了一股強大氣流壓迫,茂密的樹枝直接被壓彎。顏一距離自家主上的距離最近,此時,他苦苦支撐,垮著臉開口:“主上,陳參將已經在外面等候多時,他有關于王妃一行人的事情要稟報。”話音落下,容璟周身釋放出的強大寒氣,驟然消散。顏一連忙起身,對著押解太子私兵的一眾將領揚聲:“大家把襪子脫了,堵上這幫家伙的臭嘴!”“尤其是管將軍,給老子往死里塞!”“是!”將士們齊刷刷應聲。顏一抬手擦了一把冷汗,主上和王妃的事情,哪輪得到外人說三道四,拿半個月沒洗的襪子堵嘴,都算輕的!“王爺,末將有罪啊!”未見其人,先聞其聲,這陳非半道上挾持了云嶺寨的一名女眷,匆匆逃了回來。一路緊趕慢趕,他剛到太子私營,就發現整個營地全部被搗毀。本來,他是想將功勞占為己有的,但是九王爺手底下的人,實在是不好糊弄。無奈之下,他只能將今晚的遭遇和盤托出。一邊鬼哭狼嚎,陳非一邊跟九王爺告狀,大致就是九王妃如何幫著山匪跟朝廷作對。又是如何以他手底下的士兵性命作為要挾,拉他下水,跟云嶺寨的山匪同流合污。添油加醋地說了一大通之后,把自己的問題摘得干干凈凈。陳非偷瞄九王爺的神色,扯著嚎的嘶啞的嗓子,最后弱弱地問了句:“王爺,您不想知道王妃跟那群山匪約定的匯合地點嗎?”“大膽,你敢跟王爺講條件!”顏一厲聲喝斥。話音落下,陳非面色大變,整個人都快嚇尿了,他哪里還顧得上利用九王爺對九王妃下落十分關心的點,替自己謀一個錦繡前程,一股腦兒地開口。“九王爺,王妃說,最危險的地方就最安全,她跟云嶺寨那幫山匪的匯合點是他們的老巢。”……黑虎山,云嶺寨。“義薄云天”幾個大字,高高懸掛在正堂上方。邱熊帶著云嶺寨上下一百三十八口,齊刷刷地跪在地上。“主子的大恩大德,我邱熊和山寨里的弟兄們無以為報,請受我們一拜。”“好了,咱們長話短說,今晚你們坐船離開!”云舒淺面色沉靜,不容置喙地開口。“主子,我們走了,如果九王爺追究起來,您要怎么辦?”邱靈一臉憂心地問。上次,主子在客棧里救了她一命,聽青藍說,王爺差點就把主子關進刑部大牢。這次的事情,鬧得太大了,私放山匪跟朝廷作對,那可是要掉腦袋的。“今晚你們一個都走不了!”突然,一道渾厚磁性的熟悉聲音,帶著一股鋪天蓋地的怒意,傳進了正堂每個人的耳朵里。緊跟著,容璟攜著一身凌厲的煞氣,踏著夜色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