嘆息一聲,周老夫人突然不知道怎么說了。
看著兒子一副被人差遣還傻樂的模樣,心道也行吧,起碼兒子沒有出去亂來,單就這一點,她們也就不會真將謝云岫的事情拒之門外。
反而是周大郎,眼神亮了亮,對著周二郎就說道。
“謝家大郎用的什么法子?快跟我說說看,若是可以仿照,那么戶部就不會吃緊了。”
他在戶部管的是征糧的事情,其實跟錢庫并沒有很多關(guān)系。
但每次與同僚把酒言歡時都能聽到他們喊著腰包緊的話,所以就對于這方面也有關(guān)注,三千變十萬,這跟財神爺?shù)狞c石成金有什么區(qū)別,因此他想知道這謝謹(jǐn)言到底是走的什么門道?
“不能說,大哥就別問了,總之不是你們朝中官員能干的。”
聽到這里,周大郎眉頭一緊,臉色就難看了些許。
“你們zousi鹽了?還是挖了私礦?”
這話一出,周老夫人和小陳氏也跟著緊張起來,這可是朝廷明令禁止的,倘若是被發(fā)現(xiàn),那么全家都得獲罪!
說不定她們的下場比李家還慘些呢!
周二郎搖搖頭,“大哥這話說的,就算我們想,這么短的時間里也要有門道才行啊!放心吧,我們做的都是替天行道的好事,這個你別擔(dān)心……”
見他不肯松口,周家母子也不好再繼續(xù)追問。
只是叮囑他千萬不要做違法亂紀(jì)的事情,隨后便將話題扯到了謝二郎上門求學(xué),潘夫人被毒啞送回睦州上。
周二郎挑挑眉,“二哥突然這么硬氣,別說,我還挺驚訝。”
“誰說不是呢?我乍然聽聞的時候也覺得不可思議,但兔子急了都還會咬人,更何況是個活生生的人了,那潘氏罪有因得,我倒是不在乎,只是謝家的那小子因病錯過了門檻試,我估摸著心有怨懟,他大伯既然來了上都,那就去看看,別到時候把邪火怪在我們家頭上,那才真是出力不討好了。”
周老夫人說道。
周二郎點點頭,“知道了,此事我會跟謝大哥說的,不過他從謝家離開也許久日子了,不知道謝云深那小子會不會聽他勸,畢竟歹竹難生好筍啊!”
“二郎的話言之有理,母親,咱們要不再想想其他法子吧。”小陳氏補充道。
但周大郎卻擺擺手,“一個小兒罷了,不值得用那么多心思,眼下年關(guān)在即,你的心思還是放在各家走動上吧,這可是你和母親回上都的第一個年,馬虎不得。”
“大郎的話言之有理,謝家的事情,謝家自己看著辦吧,若是真惹出麻煩,也怪不得我們。”
周老夫人贊同兒子的話,見此,小陳氏也就放下心結(jié),點頭后把自己最近預(yù)備要送禮的門戶,和年禮的多少都統(tǒng)統(tǒng)說了一遍,一家人在一起商量著增減,時間也就過去了……
安頓好李霽云后,謝謹(jǐn)言出了趟門。
他的目的并非是去找搬來上都的二弟,而是直奔他此前置辦好的三進(jìn)院,看看修葺的進(jìn)度如何?
這三進(jìn)院的位置,臨近賢德坊,背后盛意道。
往前走就是熱鬧的觀前街和御河,什么鋪子都有,吃穿用度,筆墨紙硯都很好置辦,但因為隔著送給周家的那兩間鋪子,所以并不吵鬧,頗有幾分鬧中取靜的閑適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