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寒舟性欲旺盛,憋了這么久,只做一次自然是不夠的。
高潮的快感猛烈而綿長,方瑤哆嗦著顫抖,還沒從余韻中完全抽離,蔣寒舟已經又貼在她身上挨挨蹭蹭了。性器昂首挺胸地重新硬起來,闖進方瑤那已經被肏軟了的花穴中,頂撞、撻伐,仿佛不知疲倦。
方瑤殘存的一點理智告訴她應該要叫停了,可身體卻在那極致的歡愉中貪戀綻放著。
她再一次如此直白地面對自己淫蕩的身體,不由悲從中來,又是難過又是舒爽地哭泣浪叫,然后被蔣寒舟撞得意識渙散、五感盡失,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穴里那根性器上。
粗長、火熱、硬挺、大開大合、沒完沒了……
方瑤已經記不清自己泄了多少次,只知道最后結束的時候,她倒在床上已經幾近昏厥,床單上到處都是大片大片的水漬。精液、汗液、淫水、口水……什么都有。
方瑤和蔣寒舟也都是像剛被從水里撈出來一樣,滿身黏膩。
云消雨歇,方瑤喘著氣緩過勁兒來,推開還壓在身上的蔣寒舟,悶不吭聲地穿衣服。
她腿被蔣寒舟掰著肏了那么久,這會兒軟得厲害,剛踩在地上的時候,差點沒站穩跪下去。還是蔣寒舟眼疾手快地撈了她一把,把人又撈回床上。
“別穿了,待會我直接抱你到浴室里洗吧。”
明明今天一晚上已經在她身上射了四次,但蔣寒舟似乎還是意猶未盡,指腹很不規矩的在方瑤身上揉蹭,感受她細膩綿密的肉感。
方瑤嗓子也叫啞了,臉上、身上都是一副被蹂躪過的可憐模樣,卻很堅持:“不用,我自己去。”
蔣寒舟知道自己今天又是嚇唬又是色誘的把人逼狠了,點點頭,沒再說什么,讓她自己去緩緩。
上次只是一時沖動的出軌,但今天之后,就變成是心照不宣的偷情了。
刺激、滿足、背德、還有一絲說不清的隱隱不安……蔣寒舟自己心里也是五味陳雜,思緒紊亂,需要慢慢消化一下。
*
方瑤倒是比蔣寒舟想象的要冷靜許多,她身體已經累極了,什么都沒想,站在花灑下把除了吻痕之外所有的曖昧痕跡都洗的干干凈凈,然后回房間睡了個昏天地暗。
追劇、刷視頻、餓了就叫外賣,之后兩天,方瑤在床上渾渾噩噩地過完了一個周末。
蔣寒舟在隔壁聽著她這些動靜,跟著劇情又是哭又是笑的,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真把人給擊垮了。
好在在下個周一來臨之前,方瑤結束了自己短暫的放縱。
恢復正常作息不說,她登上租房軟件婉拒了和房東約好的看房,把已經收拾了一部分打算搬走的行李也都放回了原位。
其實就算搬走又有什么意義呢,晚意就像個樞紐,有晚意在,只有蔣寒舟想,方瑤永遠也無法徹底躲開。
尤其他手里還拿著足以威脅到她的把柄,一步錯,步步錯,事情已經這樣了,現在最重要的是絕對不能讓晚意知道。
至于蔣寒舟,方瑤想,就當他是個偶爾會一起上床的普通室友吧。
希望等他新鮮感過去了,大家最后能好聚好散。
瑤瑤:好聚指的是我和晚意,我們和你好不好都隨意,散了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