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劫不帶錢
老嫗目眥欲裂,當即就明白自己要遭,腳下連連動彈,想要轉身就走,同時袖中毒砂剛要潑灑,忽見徐云帆收錘探爪。
充血下,蒲扇大的手掌扣住棍頭,老嫗只覺虎口劇痛,百年鐵木棍竟被五指硬生生捏出裂痕。
徐云帆臂上環(huán)狀肌肉猛然收縮,老嫗整個人被掄起砸向巖壁。顱骨撞石的脆響未歇,一記鞭腿已掃斷她欲施毒的左腕。
老嫗強忍劇痛,口噴鮮血,舞棍成圓護住面門,鐵木棍卻挨不住緊隨而至的重錘巨力,啪嚓斷成四截。
徐云帆旋身踢起落地斷杖,三尺木茬貫穿老嫗胸腔,帶著血沫釘進柏樹。
眼見是活不了了。
知道自己速度跑不過徐云帆,逃跑只有死的鐵面漢子左手判官筆突然炸開,十二枚透骨錐呈天女散花之勢激射。
“還來?”
徐云帆大笑震落松針,渾身肌膚泛起青銅光澤,不閃不避迎著暗器沖鋒。
透骨錐在銅身上擦出點點星火,他蒲團大的腳掌跺得凍土龜裂,人如戰(zhàn)車般碾過雪原。
鐵面漢子倉皇后撤的打劫不帶錢
赫然看到那本該抽走的重錘,正如炮彈落下。
咚!
麻衣青年的腦袋直接被炸裂。
徐云帆扯開其染血的夾襖時,眉頭倏地一皺。
他給的銀票去哪了?
仔細摸索了一遍,發(fā)現(xiàn)沒有任何有用的東西后,徐云帆直起身,忍不住吐了口氣。
今晚痛失一千兩。
總莫名感覺心中有點痛痛的。
早知道就不給這么多了。
還是太年輕了!
剛才被那駝背老漢一激,自己就有點情緒化了。
這可是大忌,往后需要注意。
這種仙人跳,可一不可再。
徐云帆心中暗嘆一聲,確定周圍再無其他人后,轉身迅速回到打斗地點,仔細搜索了一番鐵面漢子等幾人的尸體。
然而依舊如麻衣青年一般,身上找不到任何東西。
出來打劫身上不帶東西,活該被人打殺!
徐云帆心中碎碎念一陣,沒再遲疑,用雪將翁金錘上面的污穢胡亂擦洗一遍,撿起黑布重新罩上。
旋即大步流星,迅速脫離了戰(zhàn)場。
“小姐,到了,北鄴城到了!”
一隊二三十人左右的隊伍,正靜靜站在北鄴城城門腳下。
旁邊的轎椅內,一只白皙纖細的手將轎簾掀開,看著在黑暗中聳立,猶如一只匍匐巨獸的北鄴城,靜悄悄的盤桓在大地之上。
站在轎椅旁,一名裹著襖子的雄壯漢子,手挎佩刀,抬頭看著前方的城池,他感慨道。
“無論怎么看,黑夜里總是會顯得有些恐怖。”
一旁青年身子精瘦無比,落腳輕盈十足,如貍貓踩地,沒有發(fā)出絲毫動靜,行動間極為靈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