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今日剛剛洗好的葡萄還沒有送到嘴里,玲瓏居就來了個不速之客。
“姐姐好雅興呢。”
葉昭陽正準備歪在貴妃塌上,耳邊就響起來了那極為做作的聲音。
“你發什么瘋?”葉昭陽把葡萄扔進嘴里,瞥了一眼蒙著面紗的葉輕云,很是不屑。
畢竟在葉輕云嘴里,自己可是小賤人,今天這個姐姐叫的,實屬詭異。
“這是哪里的話,妹妹這是想明白了,前些天是我不對,姐姐受苦替我嫁進東宮,我感謝你還來不及呢,竟然還處處針對你,真是豬油蒙了心了,這兩日我也想明白了,還是你對我好,我也不能再去上海你了。”葉輕云說的那叫一個情真意切。
葉昭陽一聽,倒是來了興趣,放下手里的話本,盯著葉輕云那遮蓋著面紗的臉,“你說謊話,但是臉不紅心不跳呢。”
“姐姐,你不信也正常,都怪我當初太不識好歹了,處處為難你,這兩天母親身子抱恙,我也看明白了許多事情。”
葉昭陽越聽越覺得,這不就是黃鼠狼給雞拜年嘛,明明自己母親前腳剛剛走,后腳就來了個不速之客,這也太明顯不過了。
明擺的把目標放在自己身上了。
不過葉昭陽也松了口氣,畢竟在府上她還是能應付的了的。
“輕云,你當真這么想?”葉昭陽立馬換了表情,眼睛里帶著些無辜和不可思議。
葉輕云見狀,趕緊上前一步,握著葉昭陽紫色袖子下的手,極為真誠:“真的,今日特意來賠罪來了,還特意去廚房親手做了點糕點,以示真心,不過就是模樣不好看。”
身后的水香上前一步,把食盒放在了一旁的石桌上。
食盒打開,里面的冰皮糕點還有一些桃酥看起來確實不怎么樣。
“輕云,我真是想不到,你十指不沾陽春水,錦衣玉食了這么多年,竟然肯為我洗手作羹湯,快進屋里來。”葉昭陽把視線從食盒上收了起來,滿臉感動的看向葉輕云。
倆人這會的演技,一個比一個好。
葉輕云壓低了聲音,像是帶了一點哭腔道:“姐姐,我都說了,我這是來賠不是來了,當然要又誠意一些了,畢竟咱們身上流著同樣的血,還是一家人親。”
“我這個做姐姐也有錯,你本來就小,能得這個嫡女的身份已經不容易了,我還同你置氣,惹怒母親,實在是我的不是。”
倆人說著說著,就進了屋,水香提著食盒,綠柳拿著洗好的葡萄和話本,摘星則是端著沏好的花茶,跟在后面。
“快,來嘗嘗我的新茶,摘星泡茶的手藝也是極好的。”葉昭陽親自倒了一杯茶水,遞到了葉輕云面前。
葉輕云見狀趕緊把食盒里的糕點朝著葉昭陽推了推,“嘗嘗,可好吃了,剛出鍋我就嘗了嘗,味道不錯。”
“好。”葉昭陽拿起一塊,就往嘴邊送。
粉唇微張,就在糕點要送到嘴里的時候葉昭陽突然開口說話了:“綠柳,摘星,你們兩人去醉仙樓守著,多訂些菜,今日二小姐在這用午膳,多訂一些二小姐愛吃的。”
“姐姐,不用這么麻煩,我來說會話就回去了。”葉輕云笑著拒絕。
可是葉昭陽怎么能這么輕易的就同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