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吹噓不已。
孩子死,四嬸占主要原因。
如果不是她一直攔著,孩子也不會死。
見她這樣,也都不覺得可憐,反而覺得她罪有應得。
這也算是給大家一個警示,四嬸的所作所為就是反面教材,以后再遇到類似的情況,應該先把醫生請過來。
七十年代資源匱乏,醫療資源以及醫療普及知識也都不好,婦科的相關知識了解不夠,導致很多人本來可以活命,結果難產而死。
姜荷花只是其中一個,像她一樣的女人有成千數萬個。
以免這樣的事再次發生,云淺月忍不住對他們普及婦科相關相關的知識。
“我想問在各位嬸子和大娘們,生孩子到底多疼?”
生過孩子的女人有一肚子的形容詞,爭先恐后的說。
“疼,生孩子真疼,感覺有很多人在拆我的骨頭,疼的喘不過氣來,五臟六腑都不帶勁,有好幾次都以為自己要死了,甚至覺得就這么死了也好,終于可以解脫了。”
“我生了一天多才生出來,哭到渾身麻木,都說不出話來了,從鬼門關走了一圈。”
“我生孩子的時候痛到無法呼吸。”
“產后······”
然而男人們卻極少有感同身受的,甚至有幾個跳出來說
:“不就生個孩子嗎?所有人不都這么過來的,別人都行,就她不行,矯情罷了。”
“像姜荷花這樣的只是特例而已,村里有誰生孩子像她一樣?”
“我娘以前在地里生過孩子還能站起來干活呢。”
上一世在醫院工作,同樣的話云淺月不知聽了多少遍,已經聽出繭子來了,每次說生孩子有多痛,他們都會來這么一句。
世界上沒有真正的感同身受,沒有親身經歷過,他們永遠不會懂。
她真想讓他們都嘗試一下生孩子的痛。
“你們當然不會感覺到痛,因為生孩子的不是你們,把真實的想法說出來就是矯情嗎?在生產過程中,會發生一系列的疾病,比如說出血,羊水栓塞,妊娠合并心臟病和妊娠期高血壓等等。”
“生孩子不止有生理上的痛,還要經受心理的雙重考驗。”
專業的術語他們聽不懂,云淺月換了一副說辭,“就這么跟你們說吧,生孩子的痛相當于同時折斷二十跟骨頭,僅次于截肢的痛,可以這么說,每個孩子和母親都是生死之交。”
無論她再怎么解釋,還是有一部分男的不認同。
云淺月想了一個辦法,“我可以用銀針模擬分娩相似的疼痛,有誰來試一下?”
有一個男人站出來,“我來。”
他叫張洋,覺得云淺月危言聳聽。
生孩子有什么痛的,養家糊口才辛苦。
他娘和幾個嫂子生過孩子沒兩天就下地干活了,不也一點事都沒有。
張洋站到云淺月面前,抬著下巴,“來吧。”
見他一點都不當回事,云淺月笑了,抽出銀針扎在他身上的穴位。
第一針下去。
“哎呀。”張洋驚呼一下,身上有些刺痛,不過還能忍受,他不屑道:“就這?也不過如此。”
“別急呀,還沒正式開始呢。”云淺月又扎了一針,“分娩疼痛十級,扎一根銀針是一級,現在已經兩級了,感覺怎么樣?”
張洋脖子有些紅了,卻梗著脖子,“沒怎么樣。”
云淺月挑眉,直接一次性扎了三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