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遠的山坡上,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拿著望遠鏡觀察著這一重大“事故”。
龍德得意洋洋的大笑。
他早就算好了今天陸之痕一定會去歐洲,而且一定會走這條高速路。所以他早就備下了陷阱,就等陸之痕自投羅網了。
看著陸之痕奄奄一息的躺在車里,龍德就不可抑制的興奮。
“終于解決掉陸之痕這個麻煩了。”為了解決掉陸之痕,他不惜sharen。
那個卡車司機,是他早就安排好了的,為的就是給陸之痕重重一擊,現在陸之痕的這個樣子,跟他預期想的一模一樣。
把手里的望遠鏡遞給手下,不再看熱鬧,打算回公司搶回陸之痕從他手里奪走的一切。
很快,120的人就來救出了陸之痕,司機當場死亡,而卡車司機也被趕來的警察逮捕。
就在所有人散開車子的那一刻,車子砰的一聲baozha,巨大的baozha聲響徹十里之外,現場燃起熊熊火光。
陸之痕的意識已經模糊,根本就不知道外界發生的事情,整個人陷入了昏迷。頭上的口子更是血流不止,被快速的送到了醫院,推進急救室。
陸父和陸母接到警察的電話,說陸之痕出了車禍,讓他們趕快趕來醫院。
陸父和陸母焦急的等在急救室外面,生怕在里面的陸之痕出點兒什么事情。
陸之痕是陸家唯一一個男孩子,絕不能出事,巨大的陸氏集團還等著他來繼承呢。
過了許久,急救室的燈光才熄滅。
躺在床上的陸之痕被緩緩推出,全身上下被纏滿了繃帶,看上去就像一個木乃伊一樣,被包裹的嚴嚴實實的,除了臉,下身全部被白色的繃帶包扎起來。
從一起一伏的胸膛和微弱的呼吸來看,陸之痕雖然虛弱,但是并沒有生命危險。
醫生示意護士把病人推到病房中,自己則解開口罩,要求陸氏夫婦到自己的辦公室。
咳嗽幾聲,略有深意的盯著兩位老人。
“陸之痕先生全身的傷勢比較嚴重,腦袋倒是沒有受到什么撞擊,肋骨斷裂三根,手臂也骨折了,需要靜養,”
慢慢抿了口杯子里的茶,又繼續說:“在他養傷的這段時間,盡量不要讓他下床。可能會昏迷幾天,但是這個沒有生命之憂。”
陸氏夫婦感謝著離開,只要陸之痕沒事兒就好,其余的倒沒有什么大礙。
回到病房,陸之痕還在昏迷之中。
陸母留下來照顧昏迷的陸之痕,而陸父則回公司暫時打理一下公司,雖然陸之痕昏迷了,但是公司不可能一天沒有領頭羊,依現在這個情況來看,就只能他出面了。
和只關心公司的陸父比起來,陸母就要關心陸之痕許多。
不再細膩的雙手輕輕撫摸上陸之痕滿是傷痕的俊臉,一張歷盡滄桑的臉上寫滿了心疼。
吩咐家里的傭人為之痕燉點兒雞湯。
他現在受傷了,需要補一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