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騎車,差不多騎了兩個多小時才隱約來到隔壁的縣城——青鎮。
她停下車子先在路邊吃了一碗面,一口熱湯下肚,她才覺得自己活著,被風吹得僵硬著的身子才軟乎下來。
縣城里人還挺多,耳邊充斥著各種嘈雜的聲音。
她吃完面騎著車子在縣城里轉了半天,發現了一件事情,這個地方盛產藥材,賣藥的小鋪子一個接一個。
不僅如此,她騎車找了半天的電影院也沒有。
“你好,你們這的電影院怎么走?”她隨即截了一個路人問。
“什么電影院?你是說露天電影嗎?還不到放映的時間呢,六月份才來。”路人以為她說的是每年都要下鄉演一次的露天大電影。
林星勾了勾唇。
如果隔壁縣城就跟他們差別這么大,那全國這么大,該有多少個這樣的縣城啊!
回去的路上腦子一刻也沒停歇。
直到被幾聲鞭炮聲吸引了視線。
循著那聲音看去,只見馬路旁的一個醫館面前被人圍得水泄不通,大家情緒并不激動,不像是鬧事的,反而像
錦旗!
她看到眾人手里一人拿了一個錦旗,差不多有二三十號人。
她下了車,推著自行車越過人群往前走,被擠得踉踉蹌蹌時不經意地回頭看了一眼。
醫館門口寫著——老趙醫館
下面一行小字:疑難雜癥,半身不遂,婦科
還挺全。
她沒多想,踩上車子離開,騎了差不多十幾米,腦海里電光火石想到了一件事,一個剎車停了下來,迅速調轉車頭。
在人群里擠了半天,終于打聽清楚了。
原來這位醫館的老先生是村子里有名的神醫,專治各種疑難雜癥,從小學醫幾十年,改革開放后考了有名的醫科大學,但依然每年堅持給村里的人看病。
這次是過年放假,老先生才有時間來醫館看看。
大家得到消息,立刻送來了錦旗表示感謝。
“下一位!”
林星回神,慌忙的舉手擠了進去,“我我!”
看病的是個約莫二十來歲的男醫生,戴著口罩看了她一眼,“哪不舒服?”
“不是我,是我老公。”
男醫生愣了愣,“那你讓他來。”
“他暫時來不了。”
林星見他不耐煩,立刻接道,“我能先描述一下癥狀,你看看能不能治行不行?”
“你說。”
“就是右腿壞了,但是也沒完全壞,只是不能走路。”她一邊回憶一邊描述,又想到其實也見過萬清河走路,立刻改了口,“也能走,但是很少見他走”
男醫生記錄的動作停下,有些不耐煩,“治不了。”
林星瞬間火了,從剛開始她進來,這個男醫生就一副不耐煩的態度,這會兒話還沒說完就說治不了,真是擺明了在敷衍她。
“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就是治不了!”
兩人的聲音火氣一句比一句大,頃刻間吸引了隔壁房間的人出來。
“小陳,怎么回事?”
兩人同時側身往一旁打開的門看去。
一個約莫四十歲的中年人正在看著兩人,穿著一身中山裝,模樣和藹可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