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知道這一點,所以第一天就用了辦法讓胡老爺來她房中,給他用了藥后他日日欲罷不能。
擔心這樣會惹得其他姐姐不快,又讓人送了許多好東西過去,也日日規規矩矩給大夫人行禮請安。
這幾日,她做的沒有一點錯處,也從不恃寵而驕,本本分分。
只有這樣,她才能在這里慢慢的扎下根基。
可惜,徐曼不懂。
徐曼趴在床上,扔了小玉送來的吃食,痛哭流涕。
她想爹娘了,這怎么和爹娘說的不一樣啊。
王氏和徐玉海在家里被田氏鬧得焦頭爛額,無奈只能給她買了一口棺材。
田氏稀罕的很,把棺材擺在正廳,每日都要看看,出去逢人就說自己有福。
趙氏看她在老大家住的舒心,心里大石頭也落地了。
只是拿著徐楚然給的錢,她總覺得不踏實。
上次去還錢,老三媳婦說什么都不要,還說她要是這樣就斷絕關系。
沒辦法,她只能把銀子拿回來。但她也好奇,老三家這段時候怎么經常去集市,而且每次都用牛車拉了許多東西。
自徐曼被打后,徐楚然每天都去集市,打掃好院子后就開始搬家,搬了兩三天已經差不多了。
看著空空落落的院子,侯氏眼眶紅紅的。
“這都是我和你爹,我們一手蓋起來的。以前咱們家是茅草房,下雨時候總是漏水。懷你的時候,我出去做飯,一下滑倒了。可把你爹嚇壞了,當天就去借了銀子,蓋了這個房子。我們都住了十幾年了”
她不舍得,不光是這個院子,還有曾經的許多事情。
年紀輕輕就喪夫,她不光是承受了別人的言語攻擊,還承受著許多痛苦。
她好幾次都想著和丈夫一起死了算了,想到兩個孩子,她又不舍得。
徐楚然知道侯氏的艱難,心中更加欽佩她。
“娘,這里還是咱們家,以后還能回來看看的。您別難受,不還有幾天才搬走嗎。”
照這種搬家速度,還要最少三天。
知道傷心也沒用,侯氏很快振奮起精神,去隔壁幫著姜家收拾東西。
徐楚然和徐傳浩去洗菜,讓梁訣在家里劈柴。
梁訣并沒有劈柴,而是去了侯氏的房間。
全家只有這里沒有搜過了。
侯氏房間也不大,卻很干凈整潔,梁訣翻了幾個地方,除了銀子外什么都沒有找到。
他在這里浪費了那么長時間,難道要一無所獲?
梁訣不甘心,準備再搜一次時,姐弟兩人回來。
“唉,梁大哥呢?”
梁訣拿著斧頭從侯氏房間出來,一瞬間給了徐楚然一種他是sharen活閻王的錯覺。
“有蛇,沒找到。”梁訣簡單解釋。
徐傳浩嚇一跳,忙跑進去看,也沒找到。
徐楚然不以為然:“可能跑了,它沒傷害我們,我們也沒必要傷害它。”
她一語雙關,梁訣一愣,假裝沒聽懂。
能確定在這里待著也沒什么用,只是浪費時間了,那他還要在這里繼續等下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