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xù)換了好幾個號碼,不堪其擾的樊意,才總算是接了電話。
她仍舊在去機場的路上。
伊可馨選的時間太尷尬,金明去快了接不到人,去慢了又會讓她好等。
只好維持著不快不慢的速度。
也是伊可馨想給樊意準備些別樣的驚喜,中途又特別飛了別的地方,不然打來電話時,就已經(jīng)到了。
“阿意!”
賀南洲急切又憤怒地聲音傳來,樊意的眉頭當即皺緊。
下一秒,她將電話掛斷。
一肚子火氣的賀南洲,正要發(fā)作,耳邊就只剩下不斷地嘟聲。
他氣得一拳砸在辦公桌上,而后又換了號碼,電話再度接通時,賀南洲不顧后果砸到劇痛的手,默不作聲塞進了西裝褲的兜里。
“阿意,你能不能冷靜聽我說?”
他這回的態(tài)度溫和了許多,也是怕樊意再次掛斷電話。
樊意的眉頭緊皺,她坐在車上都難以控制表情,流露出對賀南洲的深深厭惡,“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
賀南洲的怒火到底是壓不住,他又是一副說教的語氣,“你為了和我賭氣,要連樊氏集團也搭上嗎?”
沒頭沒尾的指責,讓樊意更加煩躁。
她正要再一次掛斷電話,賀南洲適時指責起來,“連樊氏集團你都給了霍京澤,你就這么缺男人?”
話里對樊意的不滿和抨擊,讓樊意甚至都沒能第一時間反應過來。
“你什么意思?”
樊意強壓怒火,她不想在霍京澤的助理面前,顯得仿佛跟賀南洲藕斷絲連。
分明是賀南洲像是狗皮膏藥一樣難以甩掉,她不愿有這樣惡心的誤會。
“阿意,你不就是想氣我嗎?我松口了,我不再跟你孩子氣的鬧,我和你結(jié)婚還不行嗎?”
他一副受盡委屈,卻還是要委曲求全的模樣。
活脫脫樊意欠了他。
“你不要再鬧了,你嫉妒林茵,我就讓她不要出現(xiàn)在你面前,你聽話,乖乖取消和霍京澤的婚約,知道了嗎?”
又是好似在為樊意著想,實則字字句句都出于他的自私。
樊意忍不住隔空翻了個白眼,“你以為你是總統(tǒng)嗎?你能不能清醒一些,不要再來打擾我,也不要對我說你的瘋話。”
賀南洲卻覺得是樊意不肯低頭,還在介意林茵的事情。
“樊意,我們的感情是有限的!你現(xiàn)在就取消婚約,不準把樊氏集團給霍京澤!”
話音落下,一頭霧水了半天的樊意,總算是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沒有企圖自證,而是譏諷一笑,“不給他,給你就對了,你開心死了。”
陰陽怪氣的話傳來,還正好戳中賀南洲的心中所想。
他直接破了防,但還是強撐著,想把自己的想法給掩蓋過去。
“你這是在說什么話,不給我你還想給一個外人嗎?阿意,有我替你守著,你才不會被那些人精吃干抹凈。”
賀南洲說得苦口婆心,生怕他一個激動,就刺激得樊意將樊氏集團的股份轉(zhuǎn)到霍京澤名下。
“想要吃干抹凈的人,只有你。”
樊意仍舊是不留余地,將賀南洲逼得失去了耐心。
“你以為你不給霍京澤股份,他會愿意娶你嗎?阿意,我早就說過了,我是這個世界上最愛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