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禹銘挪用公款,你不知情?”
他神情毫無波瀾,顯然不認為霍經義有牽動他情緒的資格。
或者該說,這世上除了霍老爺子以外,能讓霍京澤情緒有波動的,唯有樊意。
霍經義聞言大吃一驚。
他不是在吃驚自己兒子挪用公款,而是吃驚霍京澤居然知道。
這位所謂的堂弟被趕出公司時,霍京澤沒有點破緣由。
“你、你胡說八道什么,禹銘他怎么可能做這種事!”
“霍京澤,你為了霍氏集團的權利,就這么不擇手段?”
被說中,霍經義的嗓音都提高了幾分。
在數不清想要奪權的霍家人中,霍京澤最看不上眼的,就是霍經義這個二叔。
沒有能力空有野心,幾次三番想要引導輿論逼他退位。
連撓癢都比不上的手段,霍京澤多看一眼,都不過是浪費時間。
“扔出去。”
他語氣淡淡。
話音落下,讓霍經義連繼續鬧事的可能都沒有,幾個保鏢上前,把不停謾罵的霍經義拖了出去。
霍京澤伸手按了按太陽穴。
他動不了霍家人。
至少暫時是動不了的。
霍京澤低垂眉眼,看向了他身下的輪椅。
在那些蠢蠢欲動的人眼里,他仍舊是那個殘廢。
這頭的霍京澤連情緒波動都不曾有,被金明帶離現場的樊意,心底卻有些不是滋味。
她也說不清道不明,只是不懂。
不懂年少時就能為霍家力挽狂瀾的霍京澤,為什么霍家人要肆意中傷他。
樊意的心口好似堵了巨石,讓她連表面上的平靜也難以維持。
沒等她繼續為霍京澤不平,手機嗡嗡振動。
樊意剛接通電話,那頭的人就迫不及待喊了起來,“阿意,你猜我給你準備了什么驚喜!”
外向又活潑的女聲,聲音大到連駕駛室的金明都能聽見。
樊意忍不住抬手揉了揉遭罪的耳朵,“可馨,你又給我買了什么稀奇古怪的東西?”
她的話引起了電話那頭,和她從小一起長大,直到出國才分別的伊可馨的不滿。
“我還沒有說你呢,怎么忽然就要結婚了,還是和和那個出了名的冷臉男!”
伊可馨的話,讓樊意下意識看了眼駕駛室的金明。
當著霍家的人,吐槽霍京澤。
她都快冒冷汗了,“好了,你現在不是知道了嗎?”
樊意急忙企圖轉移話題,卻換來伊可馨加劇的不滿,“我確實是知道了,提前幾天知道也算知道嗎?而且居然不是你主動告訴我!”
面對伊可馨的抨擊,樊意一個頭兩個大。
還好話音落下后,她自己就換了個話題,“不說這個了,給你個挽回我們珍貴友情的機會!現在來西區的機場接我吧!”
“你回國了?”
樊意被她說得一怔,神情也浮現幾分喜意。
“當然了,你結婚這么大的事情,我怎么能夠缺席。”
她沒有提及賀南洲,更沒有問樊意為什么會臨了換了個結婚對象。
相識多年,伊可馨這樣大大咧咧的性格,也會為了樊意考慮。
樊意連猶豫都沒有,當即開口,“金助理,我不回樊氏了,麻煩你送我去西區的機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