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默謙眨著一雙懵懂的眼睛,“這是說楚龍越的媽咪怎么了?”
江瑾瑜也發出了疑惑,“是啊,媽咪,這是什么意思啊?楚龍越的媽咪做了什么?”
江予初解釋道,“就是楚龍越的媽咪肚子里又有了小寶寶,但是他們沒有把這個小寶寶生出來,而是去醫院里,把小寶寶從楚龍越媽咪的肚子里拿掉了。”
“為什么?”
兩個孩子異口同聲地問。
江予初搖頭,“我也不知道呀,這件事跟我們沒有關系的,對不對?”
江瑾瑜念著評論區里的內容,念著念著有他不認識的字,還抱怨了一番,“媽咪,你在法國給我找的華語老師不行啊,這個字我就不認識。”
江默謙小腦袋瓜湊了過去,“鐘依依和楚景珩之間一定有后面這兩個字念什么?”
江瑾瑜將手機遞到媽咪眼前,江予初看了眼,說,“齟齬。就是意見不合,或者有什么矛盾的意思。”
“哦~”江瑾瑜拉長音調,“就是說楚龍越的爸爸媽媽之間一定有矛盾,是嗎?”
“對。”江予初一邊用手指撫平著臉上的面膜,一邊回答。
江瑾瑜又接著念了起來,江予初不讓他念了,“我已經刷到過了,網上說什么的都有,你們在家里說說也就算了,到了幼兒園千萬不要跟楚龍越說啊,當心他的爸爸媽媽再找你們的麻煩。”
兩個孩子都表示了同意。
江瑾瑜卻好奇起來,“媽咪,你說楚龍越的媽媽懷孕了為什么不生啊。”
江予初對此也好奇,純粹八卦的那種好奇,“這就不好說了,也許孩子在肚子里發育的不好,生下來的孩子不健全,也許他爸爸媽媽吵架了,他媽媽一氣之下就不要這個小寶寶了,也或許,或許”
江瑾瑜眼里閃著狡黠的光,“可是你看她還戴著帽子和口罩,生怕被人認出來一樣,偷偷摸摸的,像在做賊。”
“做賊?”江予初說出了一個連自己都不敢想的答案,“該不會孩子不是楚景珩的吧,不可能,鐘依依面對的是楚景珩,她不敢做這樣的事情,楚景珩非得扒了他的皮不可。”
她說完又覺得不對,自己為什么要對小小的孩子說這個,兩個兒子這么小,還不懂這些啊。
她揮手道,“哎呀,算了算了,別人的事情我們不要參與就好了,隨便人家因為什么,根本不關我們的事啊。”
江予初母子三人都很獨立,尤其兩個孩子,兩個孩子雖然喜歡黏著媽咪,但是也不會時時刻刻的黏著。
江瑾瑜又陪媽咪說笑了一會,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他反鎖了門,打開電腦,過了一會,他嘴角露出了一絲盡在掌控中的微笑。
他很快定位了楚景珩,然后打開了社交軟件。
福氣滿滿:你查我。
楚景珩:你終于出現了。
福氣滿滿:查出什么來了?
楚景珩:查出你是米國一個加州州長的弟弟,是個病人,住院三周了。
福氣滿滿:你查錯了,接著查。
楚景珩:確實已經盡力了,這就是最終結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