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景珩在衣香麗影的人群中一掃,便掃到了那抹熟悉的身影,他不動聲色的眸光在她身上注視了兩秒便移開了。
他們邊說著,邊走向這邊,云康這邊的人自然也注意到了楚景珩。
兩邊的人開始打招呼,大部分都是認(rèn)識的,只有極少的人需要做個介紹。
楚景珩看向江予初,“云總這是招了新的秘書?”
剛才打趣的男人接話道,“楚總和我想到一處去了,我就說云總招了新秘書,但是看云總的意思是想讓新秘書升職,職位還是秘書說了算。”
楚景珩眸子里的笑意如刀,“哦?想升成什么職位?”
江予初本來是有些心虛的,但是腦子里突然想到了郭希雅說過的話,走男人的路讓男人無路可走。
她端著香檳杯,笑盈盈道,“楚總身邊這位美麗的女士是什么職位呢?”
“這是楚夫人。”不等楚景珩開口,就有身邊人附和了,“云總身邊這位美麗的女士也是想升職成云夫人了?”
他說完幾人哈哈笑了兩聲,有人拍了拍云康的肩膀,“云總,什么時候請我喝喜酒啊。”
這里還沒說幾句話就扯到喜事上去了,關(guān)鍵楚景珩還沒來得及說話,他眼眸的笑意藏著刀光,被江予初輕易地捕捉到了。
楚景珩笑道,“我也等著喝云總的喜酒呢。”
江予初笑靨如花,“說不定是我們先喝上楚總的喜酒呢,我不認(rèn)識楚總,請問你們認(rèn)識楚總的各位,楚總的喜酒你們喝過了嗎?”
眾人心知肚名,楚家藏著秘辛,具體是什么不大清楚,早幾年有消息傳出來楚景珩已經(jīng)低調(diào)結(jié)婚了,但是幾乎沒人見過楚夫人真容。
后來楚景珩總是帶鐘依依出來參加很多正式的宴會,雖然他從未正式介紹過這是楚夫人,雖然也有人能想到她是二奶或者情人,但是楚景珩默認(rèn)別人叫她楚夫人。
就會有越來越多的人每次見到他們時,稱呼一句楚夫人了。
即便是前不久的視頻爆料,幾乎做實了鐘依依是小三的身份,但是楚景珩依然毫無障礙毫無芥蒂的帶鐘依依出來,依然樂得聽別人叫她一聲楚夫人。
“還沒有哦。”有人笑道,“楚總的喜酒什么時候能喝上?”
“誒,要我說,是不是楚夫人不愿意嫁給楚總呀?”
這些話都尖銳的戳中了楚景珩和鐘依依的心,縱然內(nèi)心早已刀光劍影,表面上還要淡定自若。
楚景珩點頭道,“我們倆是沖破父母阻攔的愛情,一生所愛并非一場喜酒能代表的。”
“哦?一生所愛。”江予初贊同道,“很羨慕楚總的愛情觀,我在法國生活多年,很多人都是這樣的一生所愛,不在乎身份名分,一場婚禮,一場喜酒并不能代表什么,心中有愛,那個人就會永遠(yuǎn)在心里,互相陪伴,互相扶持,風(fēng)雨與共,攜手到老。”
她單手挽著云康的胳膊,頭朝著他的方向稍微傾斜,給人親密感,“看來我和云康,楚總和你的一生所愛,我們都是一樣的人,我們有很強烈的共同語言,以后我跟云康可要跟楚總以及楚總的一生所愛多多交流,我們有很多共鳴。”
楚景珩暗暗的將牙齒咬的咯咯作響,手中的酒杯都快被捏碎了,他恨不得立刻拽著江予初的胳膊將她狠狠地捏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