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人小看你,那就一拳頭砸過去。
當然了,這個理論不能用在普通民眾身上,那樣是犯法的,不過這個院子里的人不一樣。
曇花院里死一般的寂靜,只有八角亭下沈云惟拆辣條包裝的聲音。
“嘶拉——”
辣條這種垃圾食品雖然對修為有害無利,但是吃起來實在是太香了,沈云惟一邊吃一邊掃了一眼石桌上沉默的眾人。
“看什么?你們也想吃?”
沈云惟身后是幾十個被揍得鼻青臉腫,又被寒絲纏成毛線團子的眾位家族門派代表人,一個個地被堵著嘴連話都說不了。
而她,竟然一腳踹翻了趙無已,拉著張悅一起坐到了石桌上。
石桌的八個位置可不是誰都能坐的,這代表了八方頂尖修煉勢力,沈云惟不知道也就算了,張悅可不敢就這么坐下。
張悅給她大伯使眼色,可張奇峰就當看不見。
沈云惟吃完辣條,心滿意足地擦了擦嘴巴,又順手把紙砸到了趙無已的臉上。
猖狂至極,無法無天,簡直沒有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可是在場沒有一個敢吱聲的,皆是心驚膽戰地看著沈云惟,也看著她指尖勾出的四條絲線。
從沈云惟走進八角亭的那一刻,除了張奇峰和宋老,其他四方代表的脖子已經纏上了一縷寒絲。
只要他們有人一開口,寒絲就即刻收緊。
沈云惟見沒人說話,便敲了敲桌面,問道:“我聽說你們今天選局長,不同意我當局長的請舉手。”
此言一出,李家家主幾人臉色青青白白的,這是說的是什么混賬話,這是選舉嗎?這是赤裸裸的威脅!
柳家代表臉色最難看,在場的她的修為最低,脖子上的寒絲冰得她眉尾已經凝結成霜。
“沈道友,你真以為自己一個人就能對付我們幾大勢力了嗎?!你未免也太、呃——”
沈云惟勾了勾指尖,其中一縷寒絲輕顫著繃緊。
柳葉霜的瞳孔緊縮,臉色漲紅發紫,話音也戛然而止。
沈云惟笑瞇瞇地看向柳葉霜,又看向其他三人,溫聲細語道:“幾位,我這兩天脾氣不太好,不喜歡聽到不想聽的話。”
悟道館的老頭子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悅,但又立刻恢復了平靜,他們現在渾身的修為都被封住了,生死全在沈云惟手中,確實不是激怒她的時候,但也不能就這么讓一個丫頭牽著鼻子走。
“沈道友,我們沒有別的意思。”悟道館老頭子的呼吸也艱難了兩分,但他還在繼續說,“道友自己實力高深,但就不為你家中的親人想一想嗎?”
這是在威脅沈云惟,亦或是他們早就動手了。
沈云惟故作驚慌地捂住了嘴,連忙看向張悅詢問道:“哎呀,他這個話是要拿我爺爺奶奶威脅我嗎?”
張悅臉色一沉,她咬牙看向幾人,罵道:“周山前輩!無緣無故的,你們敢對普通人出手可是大罪!”
周山輕笑一聲,說道:“小張啊,我可沒有做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