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技傳輸完畢,立刻有人有所感悟,除了那些個未入道的茫然地睜開了眼睛,其他人等全部就地打坐,原地修煉消化。
錢義天這一輩八九個青少年,全都未入道,他們你看我,我看你,默契地守在門口等著長輩們結(jié)束,與之一起的還有三四個年紀大些的婦人。
這地方的靈氣實在是太稀薄了,完全不夠這幾十個人修煉用。
沈云惟皮笑肉不笑地布了兩個聚靈陣,這才帶著安安也出了門。
錢義澤見沈云惟出來了,立刻起身走向了她。
錢義天幾人還以為這犟種還要找事,立馬攔道:“誒,堂弟啊,小師祖的身份可沒什么不對的,你別再說瞎話了昂。”
錢義澤看傻子一樣看了一眼錢義天,扒拉開他,“撲通”一聲跪在了沈云惟面前,說道:“師祖,晚輩之前不是有意為難,希望您能原諒。”
“嚯——”
“嘶——”
錢義天幾人驚訝地看向錢義澤,誰不知道他們這些人里錢義澤這小子看著最好說話,實際脾氣最硬,沒想到跪得這么快。
沈云惟關(guān)上門,看著身姿筆直的年輕人,直言問道:“有事求我?”
錢義澤點頭,他看向沈云惟,眸光清凌凌,懇切地說道:“我也想修煉,但太爺爺他們說我的經(jīng)脈孱弱,資質(zhì)不佳,我想求師祖幫我。”
這話一出,其余幾人也對視了一眼,“噼里啪啦”地都跪下了。
他們一行人生在修煉世家,從小就知道修煉之法卻因為各種原因不能修煉,這簡直太折磨人了。可是他們也知道錢家如今沒落,又備受其他家族的欺壓,早就沒有過多的資源能夠替他們打開修煉的路子,以前他們只能安慰自己命運如此。
如今有了機會,怎能不把握?
他們不想那些人欺上門時他們只能干看著,也不想祖父們垂垂老矣還要為家族的未來憂心忡忡。
他們也想修煉,不為長生不為得道,只為家族不再被人踩在腳下,只為錢家能有往日威風。
那三四個婦人都是這九個孩子的母親姑姑或是舅母,她們見這情形也都為孩子們爭取著。
“小師祖,您幫幫這些孩子吧,我們家中別的沒有,就錢多,您要是愿意幫忙,我出五千萬的辛苦費,要是不夠,您說個數(shù),我——”
錢義澤眼看他媽又犯了拿錢砸人的毛病,趕緊開口攔道:“媽,你少說幾句,怎么能拿錢侮辱師祖。”
“啊,這樣嗎?義澤說得對,可是我也不知道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啊?”
幾個婦人你看我,我看你,也商量不出來個一二三,最后都只能祈求地看向沈云惟,妄圖以真誠打動一切。
沈云惟深吸了一口氣,剛沉浸在五千萬的巨款里,美夢就破滅了。
什么叫拿錢侮辱,這怎么能叫侮辱呢!
沈云惟面無表情地掃了跪在地上的神色真誠的九個呆子,又看了眼扯她手的安安。
算了,不就搭把手的事嘛,不給錢就不給吧。
“過幾日,想修煉的去我家找我,只此一次,過時不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