鳥寧嘴角狠狠抽了抽,半天沒憋出話來,臉上的八卦表情變成了明顯的“我想罵人但又罵不出口”。
一旁的蜥靈也是,原本冷著臉站著,在聽到白姝這句頹廢的凡爾賽發(fā)言,嘴角止不住地抽了抽,整個人都透著一股“看不下去”的氣息。
兩人對視了一眼,心里幾乎同時冒出一句話:
這種為難她們也想有!
天天爭寵?
不能用強硬手段?
還得哄?
拜托,那得先有這么一群血脈強橫、長得好看、護(hù)著你到死的雄性才有資格說這種話啊!
鳥寧忍了半天,實在忍不住,咬牙切齒地擠出一句:“狐姝,你這樣說,真的很欠揍你知道嗎?”
白姝無辜地眨了眨眼:“可我說的是事實啊。”
好吧,這更欠揍了。
幾人一路嘴貧打趣,氣氛漸漸拉回了輕松。
集市里喧鬧聲、攤販的叫賣聲此起彼伏,混亂中透著逃難后的短暫熱鬧。
白姝在人群里一出現(xiàn),幾乎瞬間就吸引了一眾雄性的目光。
沒辦法,她這張臉,實在太扎眼。
獸世講究血脈與力量,外貌從來排不上頭號,可漂亮,始終是加分項。
白姝本就身形偏纖細(xì),皮膚白得近乎反光,五官精致得挑不出毛病,站在人群中,像是自帶一層光,想不注意都難。
所以,差不多所有雄性的目光,都不約而同落在了她身上。
只不過,那些目光里藏著打量和試探,卻沒人敢真的上前搭話。
獸世向來如此,漂亮的雌性固然受歡迎,但也有對應(yīng)的“缺陷”傳聞。
尤其是像白姝這種明顯不是力量型的雌性,外表再好看,很多真正追求實力的雄性也會猶豫——
畢竟,誰不想自己的子嗣,能從一個強大雌性的腹中生出來?
白姝并不知道那些雄性目光里的打量細(xì)節(jié),只是隱隱覺得,這些目光有點太熾熱了。
不過所幸,整個集市里,幾乎每個雌性都被打量過一遍,雌性本就是稀缺的,何況是聚集地這種混亂環(huán)境下。
再加上,她來這個獸世也有一段時間了,最開始的那點別扭早就被磨平了,現(xiàn)在也算是習(xí)慣了。
她低頭,目光落在地毯鋪開的攤位上,頓時被那一堆奇奇怪怪的東西吸引了視線。
獸骨打磨的飾品,藤蔓編成的掛件,甚至還有一些獸皮做的小袋子,擺了一地,看著都挺新鮮。
白姝心里正琢磨著挑兩個玩玩,下一秒?yún)s反應(yīng)過來一件事。
她沒帶錢。
不,準(zhǔn)確來說,她根本就沒錢。
自打穿到這個世界,別說貨幣了,連這個世界到底有沒有“錢”這種概念她都沒見過。
白姝側(cè)了側(cè)身,順勢湊近蜥靈和鳥寧,語氣不動聲色地問:“這地方,怎么交易?用什么?”
鳥寧一愣,像是沒反應(yīng)過來。
一旁的蜥靈也開口了,語氣平淡:“聚集地交易主要靠資源,獸皮,獸骨、食物。”她頓了頓,掃了白姝一眼,“當(dāng)然,雄性也可以做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