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姝說完就反應過來自己說錯話了。
她正要開口解釋,老狐娘那邊已經“啊”了一聲。
剛還按捺不住的激動瞬間平復,直接就信了女兒說的話,跟著目光掃向院子里那群靈族雄性。
一雙眼睛帶著說不清的意味,仔仔細細地打量了他們好幾遍。
冷靜、挑剔、甚至還有點惋惜。
最終,老狐娘收回目光,嘴角壓了下來,神色淡淡地說道:“狐族的生育本來就不強,要是再找個生育不強的,那咱家以后想要小崽子怕是更艱難了。”
院子里的氣氛頓時變得微妙。
靈族雄性們臉色不約而同的難看。
原本淡漠從容的神情出現一絲裂痕,隱隱透出幾分難堪。
澈溟原本安靜地立在一旁,像一尊冷淡的雕塑。
可老狐娘話音剛落,他忽然抬步走到白姝身邊,銀白的長發垂落,狹長的眼眸低垂,看著她,聲音平靜得沒有起伏。
“我已經有子嗣。”他薄唇微啟,語氣清冷,“就在雌主的肚子里。”
老狐娘愣在原地,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了一下。
她眨了眨眼,反應過來后,第一時間把狐眼死死盯在白姝肚子上,目光里帶著幾分不敢置信,還有按捺不住的興奮。
“又有子嗣了?!”老狐娘聲音都拔高了幾分,連忙上前兩步,抬手就要去掀白姝衣服。
白姝嚇了一跳,趕緊抱住自己,死活往后退:“別!母親你冷靜點。”
“讓我看看,我現在都不知道你懷了幾個!”老狐娘眼睛瞪得老大,手還往白姝腰上探。
狼凜早就站不住了,一把把白姝護在懷里,沉聲道:“雌主有崽是好事,您不要為難她。”
靈澤也跟著湊上來,一邊伸手把藤蔓纏住白姝腰間防止老狐娘亂動,一邊小聲嘀咕:“姝姝又不是沒說實話,干嘛非得掀衣服看。”
老狐娘看著眼前這幾個雄性你一個護腰你一個護懷的架勢,反倒是沒生氣,反而笑得意味深長。
老狐娘眼睛微微瞇起,笑意從唇角蔓延到眼底,怎么看怎么滿意。
嘖嘖,這才多久,自己這女兒倒是把身邊這幾個雄性一個個都馴得服服帖帖了。
尤其是狼凜。
想當初,這頭狼崽子臉拉得老長,鬧得跟誰都不服似的。
現在倒好,護得那叫一個緊,恨不得人家看女兒一眼,他都得炸毛。
再瞧那藤蔓小子,巴巴地把藤蔓纏得比項圈還牢,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他護著雌主。
老狐娘沒再動手,反而神色一斂,雙手抱胸,盯著白姝上下打量了兩眼,語氣里帶了點狐疑:
“行了,不看你肚子了,你老實告訴我,懷了多少?”
白姝剛想岔開話題,老狐娘已經狐眼一瞇,聲音壓低了幾分:
“別給我打馬虎眼,狐族的肚子你娘我還能不清楚?我們祖上那一位不就雙胎,結果祖上還因為這事名字刻上石碑,后人都得背下來,你現在到底懷了幾個?”
白姝嘴角狠狠一抽。
她要是實話實說,估計老狐娘能當場昏過去。
可老狐娘這眼神瞞是瞞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