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死了也有那個女人陪葬,她不虧。
“小顧,你別把人給掐死了,快松手。”沈玉蘭看到趙曼麗的臉通紅,連馬上前拉顧云帆。
她生怕他把人給掐死了,攤上事。
顧云帆松開手:“我一定會找到證據的。”
“神經。”趙曼麗罵了一句,推他出去,惡狠狠摔上門。
顧云帆盯著門陷入沉思。
他冷靜分析。
趙曼麗顯然知道南柚的下落,可她就是不說。
他們沒有一點線索,不知道上哪去找,現在只能想方設法從趙曼麗嘴巴里挖出點信息來。
等等,或許還有個人可以幫他們。
顧云帆想到趙華森。
趙華森是趙曼麗的父親,他最了解自己的女兒,應該有辦法。
“嬸子,你們先在這等著,我去隔壁房間,找她爸爸說點事。”
顧云帆敲開隔壁房間的門,直接把自己的來意說出來。
“你是我女兒bangjia了江南柚?”趙華森震驚。
“是,現在只有您能從她的嘴巴里撬出點東西來。”
“bangjia這個罪名非同小可。”趙華森搖著頭:“一旦我去問她,那不就坐實她讓人bangjia了江南柚嗎?”
“所以很抱歉,我不能因為你的這幾句話就去質問我的女兒。”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顧云帆也沒有過多的糾纏。
他們找了一天一夜,還是沒找到人,報了公安。
公安展開調查,很快就查到趙曼麗頭上。
趙曼麗嗤笑:“公安同志,我跟她雖然有過節,但也不會這么蠢,在這種時候動手。”
她一直堅持自己沒有對江南柚下手,再加上顧云帆他們也沒有證據證明她對江南柚下手。
她又被放了回去。
江南柚此時已經被帶一艘郵輪上。
這艘游輪不是一艘普通的游輪。
白天是游覽觀光的輪船,晚上則是一個地下拍賣場。
什么東西都能在這拍。
江南柚被賣了進來,今天晚上,她也是拍品之一。
當她像貨物一樣被放到聚光燈下,聽著耳邊瘋狂叫價的聲音,江南柚只剩下絕望。
她不會要死在這了吧?
她要是死在這,媽媽和姑姑怎么辦?
她們肯定會傷心死。
不,她不能死在這,她要想辦法逃出去。
“十萬一次,十萬兩次,十萬三次,恭喜這位先生拍得本場拍品。”
江南柚抬頭看一下那個把自己拍下的人,是一張東方面孔。
那人見她看過去,對她笑了一下。
很快將來又被帶到那個人的房間,那個人的房間外面有很多人把守,江南柚甚至看到他們的腰間藏了一擊斃命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