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春華和上門要結(jié)親的那個人被打走。
沈玉蘭叉腰冷哼:“再敢上門來煩我女兒,看我不打死你們。”
罵完之后,她又變了一張笑臉,對著來祝賀女兒考上大學(xué)的人說:“實在不好意思,讓你們看笑話了。”
“明天我在村里擺席,你們可一定要來吃。”
一聽她要擺席,婦女們紛紛自告奮勇。
“那感情好,我們給你幫工。”
村子里就是這樣,誰家有點(diǎn)什么事,其他人都會主動過來幫忙。
沈玉蘭點(diǎn)頭:“謝謝你們。”
他們分配好任務(wù),當(dāng)即開始忙活起來。
老宅飄出一股肉香。
江樹林在炕上抽著煙,左等右等,也沒等到沈玉蘭過來請他。
他孫女兒考上大學(xué),回村子擺宴,居然不邀請他這個親爺爺,像什么話。
又不好拉下這張臉去說她們,憋著一口氣,臉色陰沉。
王春華一回來就開始告狀:“老頭子,你都不知道,那母女有多可惡。”
“我們供她們吃,供她們住,她們不感恩,不想著回報我們,簡直就是白眼狼!”
“你去干什么了?”江樹林知道王春華是個什么人,猜想她過去把人給惹惱,她們才不想搭理他們。
他冷著聲罵王春華:“是不是又去找她們麻煩了?你老是把我的話當(dāng)耳旁風(fēng),凈瞎折騰。”
“現(xiàn)在好了,考上大學(xué)的孫女兒跟我們不親,以后我們靠誰養(yǎng)?”
越說越生氣,拿著煙桿子往她身上抽:“我讓你自作主張,你個蠢婆娘!”
王春華嗷嗷叫:“我們還有尚文尚武兩個大孫子,以后當(dāng)然是靠他們。”
“現(xiàn)在都靠不上,還指望以后。”她抓住江樹林的煙桿子往旁邊一扔,很氣憤,“你還偏向這個賤丫頭,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江樹林氣得要死:“你,你個蠢貨!”
那兩個爛泥扶不上墻的東西,怎么能跟考上大學(xué)的江南柚比。
江南柚考上大學(xué)以后前途無量,跟她搞好關(guān)系,就算她不待見他們,也不會虧待他們。
現(xiàn)在好了,她這么一鬧,關(guān)系更加惡化,以后江南柚能念著祖孫之情,回來看他們一眼都算好的。
越想,腦袋越昏,一口氣沒上來,暈了過去。
王春華瞪大眼睛,撲過來:“老頭子,你怎么了?別嚇我,你快醒醒!”
怎么晃也晃不醒,她跑出門,去請劉雋。
劉雋過來給老爺子扎了兩針,開了點(diǎn)藥:“你家這位是急火攻心,沒什么大事。”
“這樣的事情以后不能再發(fā)生,他身體本來就差,再來一次,恐怕”
王春華連忙點(diǎn)頭:“我知道了,謝謝。”
她拿錢給劉雋,送他出去。
她嚇得夠嗆,生怕老伴先她一步走,留她一個人。
一心一意在家照顧江樹林,沒再去找江南柚她們的麻煩。
江南柚和沈玉蘭想著,就算再不對付,也不能在這么重要的日子,撇下兩個老人不管。
真這么做,以后她們還怎么在村子里立足?
就算以后不回村子,也不能留下不孝的罵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