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悅心有些慌,面上保持著鎮定:“剛才只說江南柚,是因為她是主謀,林丹只是個守門的?!?/p>
林丹被逗樂:“你這借口未免太拙劣?!?/p>
“我還說是你們故意引誘南柚去廁所,想在廁所動手,反被收拾一頓?!?/p>
喬悅心眸子微閃:“你胡說,我沒有?!?/p>
“我都看見了?!绷值蒯斀罔F,“你在南柚去廁所之后,沒多久帶著你兩個跟班跟了過去。”
“我跟過去看了眼,你們三個人想打江南柚,還想扒光她,把她關在衛生間,讓她出丑?!?/p>
看她說的有鼻子有眼,喬悅心無比震驚,臉色唰一下蒼白如紙。
林丹真去了,她怎么沒看見?
她反駁:“不可能,我們都沒看到你,你說的這些都是你胡編亂造出來的?!?/p>
林丹睨她一眼:“本來我想進去幫南柚,我看南柚自己一個人也行,就沒摻和。”
“老師,希望你不要處罰南柚,是她們先挑的事,南柚自我保護才出手反擊。”
“你撒謊!”喬悅心尖聲大叫,“事情根本不是你說的這樣!”
“老師,她們是一伙的,狼狽為奸,你千萬不要相信她們的話?!?/p>
江南柚差點被氣笑。
合著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她可不依:“按照你說的,那我是不是也能說,你和你的兩個朋友勾搭在一起,陷害我?”
“才不是,賤人,你閉嘴!”
“賤人,就知道欺負我們悅心,老師你看她?!?/p>
“老師,你快處罰她們?!?/p>
耳邊嗡嗡作響,吵得晉隋頭昏腦脹,他大呵一聲:“好了,都少說兩句?!?/p>
“你們各說各的,又都沒有證據,老師沒辦法判定你們誰對誰錯?!?/p>
“這件事就到此為止,誰要是再敢鬧事,我定不輕饒。”
喬悅心不干:“不行!”
她好不容易設這么一個局,連江南柚的皮毛都沒傷到,那她不是白干一場嗎?
晉隋也生氣了:“你是把我的話當耳旁風嗎?”
喬悅心執拗地要求:“老師,你今天必須處罰江南柚,不然我就去舉報你徇私枉法。”
晉隋只覺得自己的血壓飆升,眼前發黑。
他撐著桌子,緩了好一會:“你真是讓我太失望了?!?/p>
“罰你去操場跑十圈,打掃一個月廁所,要是還不知悔改,就繼續!”
“憑什么?”喬悅心怒吼,“犯錯的人是江南柚,又不是我,你憑什么處罰我?”
晉隋冷眼看她:“你不接受,行,讓你家長來找我談。”
喬悅心他管不了,還不能找個能管得住她的人過來管一管嗎?
一提到家長兩個字,喬悅心跟雨打的芭蕉一樣,彎下了背,懨懨的。
她爸過來非得打死她,說不定還會辦退學,讓她滾回去嫁人。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以后她有的是機會教訓江南柚。
她放下姿態道歉:“對不起,老師,是我情緒激動,口不擇言,請你原諒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