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賤人現在又不在這,誰能給她作證?
“我就是證據。”
江南柚心里擔心林丹,坐立難安,找了過來,正好聽見這一句反問,她走進辦公室。
看著晉隋解釋:“老師,是喬悅心搶我的書,還摔在地上踩,我的同桌看不下去,為了我跟她吵架。”
晉隋嚴肅地問:“喬悅心,是江南柚說的這樣嗎?”
只是單純的口頭吵吵鬧鬧,不算什么事,可要是動手,那就不是小事情。
那是校園霸凌,很嚴重。
他也不會再像以前一樣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喬悅心咬唇,仍舊否認:“我沒有,是她們兩個看不慣我,合起伙來污蔑我。”
“敢做不敢當。”林丹看不起她,翻了幾個白眼。
以為否認就能逃掉懲罰,想得美。
江南柚冷靜地說:“老師,您可以找教室里其他同學求證。”
晉隋隨便喊了兩個同學在辦公室門外問:“你們跟我說說事情的具體經過。”
兩個同學你一言我一語講出自己看到的。
每說一句,喬悅心的臉就白一分。
晉隋讓兩個同學回班,背著手,沉著臉走進來:“喬悅心,你不僅欺負同學,還欺騙老師,我對你很失望。”
“這件事情我不會輕拿輕放,現在給你打電話,讓他們過來。”
喬悅心覺得丟臉,她拒絕打電話:“老師,不要喊我爸媽過來。”
“你欺負同學,事情很嚴重,必須叫家長,江南柚,你也打電話喊你家長過來。”
“老師,我們家沒有電話。”說起來她居然忘記給家里添臺座機,聯系一點也不方便。
聯系不上人,有點難辦。
晉隋思考過后對兩人說:“你們兩個今天回去跟家長說一聲,明天帶家長來學校。”
江南柚點頭。
喬悅心搖頭。
“老師,我爸媽忙得很,沒空來。”她說話還不忘拉踩江南柚,“可不像某人的爸媽一天到晚無所事事。”
牽扯到沈玉蘭,江南柚沒再忍,懟她:“對,你爸媽忙到都沒空管你,你沒人教,長成這副討人厭的樣子。”
“閉嘴!”喬悅心抬手打她,“賤人,敢嘲笑我,我打死你。”
晉隋抓住她,拽著她遠離江南柚:“你還敢當著我的面打人,眼里還有我這個老師嗎?”
“老師,她說我,你為什么不罵她
只罵我?”喬悅心委屈的紅了眼。
“喬悅心,老師看的明明白白,是你先挑事,你不嘴賤,她會說你?”
喬悅心氣的臉紅,無差別攻擊:“老師,你偏幫她,是不是收了她送的禮?”
“之前我爸媽給你送,你還裝。”她冷哼,滿眼嘲諷,“我還以為你真是個好老師,沒想到”
她口不擇言,氣得晉隋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喬悅心,你不叫家長,我來叫,你父母要是沒空過來管,那我就替他們管。”他氣得連話都差點說不出來,聲音都是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