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人,別跟我耍小心機,不然有你好受。”
“大伯,我怎么敢跟你耍心機。”她把東西放下擺好:“我一般都是這個點來。”
江建國擺擺手,不耐煩地催促:“少廢話,趕緊拿三百塊給我,我還等著請兄弟們喝酒吃飯。”
“大伯,我實在沒有三百塊,你能不能再寬恕我一些日子?”江南柚低著頭,怯生生跟他商量。
啪
江建國一巴掌拍在小攤上,小攤本來就是一個小桌子,一塊板湊在一起的。
他這拍,木板受力翹起,上面擺的頭繩盡數掉在地上。
他又掀翻木板,一腳踩在上面,眼神兇狠:“不給我,我打死你。”
抬手就要打江南柚,江南柚捂著臉,嗚嗚哭。
“住手!”
江建國的手被另一只鐵手擒住,怎么也掙扎不掉,轉頭一看:“你算哪根蔥,少管閑事。”
顧云帆手上用力,江建國疼得吱哇亂叫。
“她叫我哥,這閑事我不能管嗎?”
江建國立馬改口:“能管,當然能管。”
他非常能屈能伸,一個勁求饒:“好漢饒命,我再也不敢了。”
顧云帆松開他:“滾,別讓我再看見你找她麻煩。”
“我現在就滾。”江建國捧著自己被捏麻的手,眼神一沉,抄起地上的木板拍向江南柚他們。
江南柚瞪大雙眼:“云帆哥,小心背后!”
顧云帆抱著她轉了個身,躲開江建國蓋過來的木板。
一下沒打中,江建國又舉起木板打他們。
顧云帆一手抱著江南柚,抬腳用力踢開他手中的木板。
江建國連人帶板一起摔到地上。
公安趕過來,正好看見江建國打人,顧云帆一腳踢開他的畫面。
陳華招呼手下人抓人。
“你們沒事吧?”
江南柚搖搖頭,她手落在顧云帆抱著他的手上。
他的手很修長,骨節分明,指甲都剪得很短,干凈整潔。
她慌亂地挪開眼,面色微紅。
她的變化落在陳華眼里,瞬間點燃了陳華的八卦之心。
“顧排長,沒想到能在這看見你,你們這是”他眼神曖昧在他們身上游移。
顧云帆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還抱著江南柚,趕忙松開:“不好意思。”
“云帆哥,你也是為了救我才沒事,不用感到抱歉。”她不自覺地捏著手指尖。
陳華朝著顧云帆擠眉弄眼,壓低聲音:“顧排長,你是鐵樹開花?”
顧云帆快速看了眼江南柚,皺眉:“陳華,別胡說。”
陳華正經起來:“你們認識那個人嗎?”
“認識。”江南柚把他們的關系告知陳華。
她又抬手揉了揉眼睛,把眼睛揉得通紅,要哭不哭:“陳公安,今天要不是顧大哥在,我恐怕”
她話沒說完,在場看到過剛才江建國打人的狠厲樣子,都能腦補出她沒說完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