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動靜。
“別讓老子說第二遍。”
桑予夏靠在門背上,也沒給他一個好臉色。
“其他地方就算了,但這里是學校宿舍,你要發瘋別帶上我。”
司清宴把毛巾扔垃圾桶里,朝她走過來。
他越是靠近,她的心就跳的越厲害,垂在身體兩側的手指緊緊蜷縮。
“宿舍啊?不更刺激么?”
他一只手撐在她身側,微彎著腰靠近她,“桑予夏,你真的讓我輸得很難看。”
“怎么著?今天這態度是因為司文毓對我發脾氣了?”
既然他主動說起,她也直接告訴他,“你知道自己今天有多過分嗎?”
“司文毓到底怎么你了你連一場普通的比賽都要這樣對他?”
“哪樣對他了?難道不是他自己撞上來的?”
桑予夏:“我有眼睛!”
“你他媽要真沒眼瞎就不會怪我身上!”
他想了兩秒,又自嘲地笑了聲,“哦,我真是忘了,你喜歡他,怎么都會偏向他吧。”
桑予夏吸了一口氣,對他說,“你放我出去。”
司清宴掐住她下頜,仿佛下一秒就能輕易地把她下頜骨捏碎。
“可是寶寶。”
“我今天很生氣。”
“你讓我不好受,我又怎么會讓你好過。”
他說完,直接扯開她的內衣肩帶,低頭吻住她的唇瓣。
她推不開他,又被他一只手攥住手腕摁在頭頂。
他的吻從她的嘴唇慢慢到臉頰,再到脖子。
嘴唇的血沾在嘴角,讓紅潤的嘴唇多了一分別的色調。
他把她推到床上,單手脫掉上衣,單膝跪在床上摁住她肩膀。
每親一下,他就要問她一句話。
“你好關心我哥,那也別叫妹妹了,叫你嫂子怎么樣?”
“你越心疼他,我就越想讓他死。”
“想不想看我哥尸體?”
“你放開我!”她對他抓撓推搡,被欺負得眼角已經開始有眼淚。
“啪!”一聲。
一耳光印在他臉上,他的頭偏開了些。
桑予夏的心跳快得不正常,她看見司清宴的臉在一瞬間冷卻,比剛才的樣子還嚇人。
她害怕地往后縮,兩滴眼淚掉在被子上。
司清宴閉了閉眼,拽住她纖細的腳踝扯回來,摁住她的身體跪在地上。
“打得爽嗎?”
桑予夏跪在他腳邊,仰著一張可憐兮兮的臉,帶著厭惡的臉色。
他用手指用力抹掉她眼角的眼淚,單膝跪在她面前。
冰冷的戒指抵在她臉頰上。
“你跟我說對不起,我就原諒你。”
她一聲不吭,偏開臉,用手捂住胸口。
他手背上的青筋在白皙的皮膚上十分清晰,甚至能感覺到血液流動的急促。
他突然松開她,拿出一把從里開鎖出門的鑰匙扔地上,轉身走向陽臺,點了根煙。
頭也不回一下,對身后的人說,“滾。”
桑予夏從地上起來,拿起床上的衣服穿好,用手背抹掉眼淚。
然后一把扯下脖子上那條多余的項鏈,甩在地上。
撿起腳邊的鑰匙去開宿舍門。
像只落荒而逃的兔子。
司清宴靠在陽臺上把一根煙抽完。
再轉回身的時候,看見地上那條斷成兩半的,刺眼的項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