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手八腳給小白頭上臉上的鼻涕扒拉下來,擦了擦,安諾又十分抱歉的說:“小白啊,麻麻感冒了,離麻麻遠一點,不然等一下麻麻傳染給小白了!”
小白非但不遠離還把臉貼在麻麻的臉上,吧唧親一下:“麻麻,快點好起來。”
小嘴柔軟得,別提多舒服,安諾都快融化了。
安諾之所以感冒了,都是因為上次在火鍋店,她穿得很少,還和顧瑾宸吵架受了寒,顧瑾宸不知道該生氣還是該道歉。
看著女孩現在這樣弱弱的,心里也是生疼,一陣一陣的難受。
安諾還是給小白畫畫,小白特別喜歡臨摹麻麻的畫,麻麻的畫特別有神,卡通畫也是特別靈動。
小白趴在麻麻身上,把麻麻的肚子當做桌子,把紙張按在上面臨摹,嘴巴還喜歡碎碎念。
“……圓圓der,這個四眼睛,這個四嘴巴,這個四小尾巴,小蝌蚪!找麻麻!麻麻!……”
顧瑾宸一邊看著筆記本電腦里的財務報表,一邊聽小白碎碎念,他表面面無表情,實則內心暗涌。
十分吃驚,5年里,小崽子向來話不多,而且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全,現在竟然碎碎念起來了,小小的黑烏烏圓腦袋埋著頭在安諾的肚子上面嘀嘀咕咕個沒完沒了……
那一瞬間,男人被孩子的呆萌軟化了。
“麻麻?”小白忽然小聲喊道,打斷了顧瑾宸的走神,他拉回視線,看著安諾,安諾靠在沙發背上睡著了。
“把拔,麻麻歲鑿惹。”小白小聲呢喃,生怕吵醒麻麻,特別懂事的他,給麻麻拿了個毛毯,蓋在麻麻身上,蓋得嚴嚴實實,就連腳趾都裹上了毛毯。
顧瑾宸哭笑不得,直到小白也睡著了,他先把小白抱上樓,吻了吻崽的額頭,再下樓把安諾抱起。
大手碰到安諾那一刻,顧瑾宸才發現,這個丫頭發高燒了,可是為了陪小白,不肯去睡,最后抵不住病魔睡著了。
他把她輕輕放在大床上,此時的安諾已經病得稀里糊涂,任由男人擺布。
溫熱的感冒藥放在床頭柜上面,他蹲在安諾跟前,輕輕把她喊醒:“諾諾?”
安諾睫毛微微一顫,卻沒有醒來,只是動了動身,又繼續睡。
如果把藥活生生灌下去,肯定會適得其反。
顧瑾宸想起上一次安諾生病,他……
好吧,他只是為了救人,對的,他只是為了救死扶傷……真的!!(狗頭)
輕輕把安諾抱在自己的懷里,自己喝了一口感冒藥,俯下身,薄唇印在蒼白的軟唇上,舌頭探入女孩的口腔,把感冒藥喂了下去……
他真的只是為了救死扶傷,沒有男女私人的感情在,真的!(狗頭)(狗頭)
咳咳咳……
顧瑾宸看著安諾的睫毛顫抖得更加厲害,雙眸瞇開一條縫,看了看他。
正當他猜她接下來會一耳光蓋過來并且臭罵他是流氓的時候,安諾竟然閉上了眼,舌頭微微蘇醒,卷動男人的舌頭……
他真的只是為了救死扶傷,可是這下卻被女孩勾起了熊熊烈火,舌頭更加猖狂的在女孩口腔里翻滾吸吮。
安諾皺著眉頭,胸腔的空氣越來越稀薄,最后一把推開男人,咳了起來。
顧瑾宸這才醒過來,已經是凌晨時分了,他躺在床上,摟住女孩。
“顧瑾宸……”安諾忽然小聲夢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