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像在演偶像劇。
可現在,我張了張嘴,只覺得嗓子干澀得說不出話。
其他人爭先恐后地開口:
「小嫂子,剛剛硯哥摘你助聽器說了一大堆肉麻情話,聽得我們都起雞皮疙瘩了。」
「嘖嘖,要是我也有青梅竹馬就好了。」
「行啊你小子,」葉夢琪攬住余硯的肩,笑著錘了下他胸口,「幾輩子修來的福氣,能抱得嬌柔美人歸。」
02
我沒說話。
目光在包廂所有人的面上打轉。
他們或是笑著恭喜,或是豎大拇指夸贊,更有甚者說等著喝喜酒。
沒人露出絲毫破綻,表情自然得不像話。
我突然就想起今年大大小小的聚會,有很多這樣的時刻。
余硯摘下我的助聽器,眉眼含柔地開口,不知說了什么。
后來他給我戴上助聽器。
大家也都是說,他在說情話,他在立誓言,保證永不辜負我。
若不是我治好了耳朵。
聽到他柔聲蜜語下,那摻雜著絲絲縷縷的玻璃渣,那難聽至極的話,怕是永遠都不會知道真相。
葉夢琪突然「哎呀」一聲。
松開攬住男人肩膀的手,大大咧咧跟我道歉:「抱歉啊夏禾,我們兄弟這樣玩慣了,你別吃醋啊。」
余硯笑罵,「得了吧你,成天像個毛頭小子一樣,哪有女人的樣子?」
說完,兩人旁若無人地開始追逐打鬧。
所有人都是一副習以為常的模樣。
我閉了閉眼,轉身想走,卻被眼尖的葉夢琪伸手攔住。
她眼底滿是不贊成,「大家都是給你面子,才來參加你的生日聚會的,你突然要走?」
余硯揉了揉我的腦袋,似是十分無奈地哄:
「大家送你的生日禮物都沒拆,別鬧公主脾氣了唄?」
我皺眉,下意識避開。
忽略余硯驟然變得晦暗不明的神情,一字一頓告訴他,「我們分手,以后別再聯系了。」
便頭也不回地離開包廂。
03
回去路上,手機不斷收到消息。
余硯很不解:「你又在鬧什么?大家辛辛苦苦過來陪你過生日,給你準備禮物,你就這樣把人晾在一邊?」
「葉夢琪只是太高興了,她性格爽朗大方,不像你們這些女生矯揉造作,所以才攬了我的肩,不是很快放開還跟你道歉了么?」
其他幾個朋友,也相繼在同學群艾特我:
「夏禾,你未免有些太過分了吧?」
「莫名其妙甩臉子走人,我們有哪里對不起你?」
「靠,好心當作驢肝肺!」
我只覺好笑,冷冷回了一句:「到底是誰過分?」便把幾人一一拉黑,退了班級群。
到家后,又簡略地把這件事跟父母說了一遍。
我抿了抿唇,面對面露關切的爸爸媽媽,心底酸酸漲漲的疼痛突然涌了上來,語調控制不住變得哽咽:「我不喜歡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