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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秧被“抓包”,愣在那里,閉眼也不是,轉身也不是,一瞬間腦子空了,全然不知道作何反應。
傅斯晏也沒動……其實黑暗中,他看著喬秧出了神,腦子里全是浴室臟衣籃里,喬秧換下來的黑色蕾絲內衣。
洗澡的時候,他丟衣服去臟衣籃,恰好就看到了。
黑色蕾絲邊,性感中帶著點可愛,優雅又撩人,傅斯晏頓了一兩秒,然后把她的衣服掀過去擋住了。
咳,非禮勿視啊!
可他記性太好,根本忘不掉,不過瞬間就面紅耳赤,身下的反應誠實的告訴他,他失敗了,一向清心寡欲潔身自好的人,被喬秧隨手丟的內衣給撩得七葷八素,丟盔棄甲。
以至于他是用冷水沖澡洗漱的。
他一遍遍提醒自己,要冷靜,冷靜,可回到臥室,看見她蜷縮的身影,傅斯晏又迷茫了,腦海中一遍遍閃過黑色的蕾絲邊,以及那一晚的纏綿悱惻。
傅斯晏覺得,自己不僅吃錯藥了,還魔怔了。
“傅斯晏,你……你工作忙好了?”偏偏喬秧傻,忘了黑暗中,傅斯晏哪里曉得他在看她?所謂的四目相交,不過是她自己的感官罷了!
她以為自己被發現了,于是主動打招呼!
傅斯晏沉迷在“回憶”中,忽然被喬秧喊了一聲,整個人抽過神經,做賊心虛地一顫,“嗯。”
“哦,那晚安。”
“晚安。”
兩個做賊心虛的人,就這樣,在彼此不知情的尷尬中互道晚安。
傅斯晏轉過身,閉了眼,叫自己別看了,也別想了……誤事兒!
……
第二天一早,喬秧和傅斯晏幾乎同時醒來,倆人互看了一眼,各自心懷鬼胎地道了早安。
洗漱完后,下樓時,傅斯晏問,“今天要不要我送你。”
“不要!”喬秧一想起昨天在他肩頭睡著了就尷尬,可看到傅斯晏冷了的臉,她怕自己拒絕的這么干脆讓傅斯晏以為她不知好歹,又解釋說,“你不是安排了強叔給我做司機么?他送我就好,你路上繞,耽誤時間。”
傅斯晏很想說不耽誤,可話到嘴邊又成了,“嗯。”
喬秧對他莞爾一笑。
“有什么事可以聯系我,也可以聯系林舟跟何為。我們既然是互利互惠的關系,該用著我的時候,你不必客氣。”傅斯晏想著她昨晚在電話里跟人說的話,心里就有一根刺,這根刺刺得他渾身不爽。
“知道了。”
傅斯晏漆黑的眸子鎖著她,呵,她回答得倒是乖巧順口,可心里卻怎么想么?明鏡似的提醒自己,倆人是假的。
“喬秧你記住,我們不是陌生人,而是……”傅斯晏頓了頓,夫妻兩個字,實在是說不出口。
喬秧水汪汪的大眼睛望著他,睫毛卷翹,像一把小扇子似的,靈動極了,見他半天不說后半句,我便問,“是什么?”
傅斯晏眸光微斂,把話憋了回去,淡淡答道,“是合作伙伴。”
“是啊,我們是合作伙伴。”
喬秧失落了,可她也不知道自己失落啥。明明她自己心里也是這么想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