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建明說著,朝她走過來,孟沅剛要謝謝主任關心自己,下一秒,懷里就被塞了一沓稿紙。
歐建明:“可算回來了,還有好幾個稿件要寫呢。”
孟沅嘴角抽搐了下,還真是她的好領導啊。
秦書慧站在一旁,看著孟沅沒有作聲。
事情是她兩個侄女做的,雖說這幾年她早就跟自己大哥一家疏遠了,可出了這樣的事兒,她還是難免覺得丟臉。
“小孟,對不住啊。”
孟沅拿著稿紙回到自己的桌前,笑了笑,“跟您沒關系的,您無需道歉。”
冤有頭債有主,誰做的虧心事誰負責,她不會無故遷怒到旁人身上。
在辦公室寫了半個上午的稿子,孟沅有點靈感枯竭。她拿著熱水壺,去開水間打了熱水,順道出去透透氣,瞧見過來交報告的溫琴。
“小溫戰士好啊。”
孟沅主動開口,還帶著笑意,溫琴的腳步一頓,目光不自然地看著她。
自從上次孟沅跟她談話之后,在軍區見到她,溫琴總是有意無意地躲著。
這會兒聽到她跟自己打招呼,溫琴好像都快不會講話了。
“你你沒事就好。”
孟沅莞爾一笑,“嗯。”
溫琴剛要邁步進去,又轉頭看向孟沅,想了想,還是提醒她,“團長執行任務又負傷了,知道你出事,他一直沒有去軍區醫院看,你勸一下吧。”
顧云錚受傷了?
這事兒孟沅一點都不知道,昨天她們兩個人并未睡在一間屋子里。
顧云錚吃過晚飯,說有事要找林沛之商量,就出門了,讓她先休息,他昨晚是睡在次臥的。
這男人還真能瞞!
孟沅心里突然冒出一股無名火,受傷了還不去看,他以為自己身子是鐵打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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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從軍區回到家屬院,剛進門,孟沅轉身看向身后的男人,命令道:“你,把衣服脫了!”
含著怒氣的聲音,讓顧云錚放東西的手臂停頓在半空中,他看著面前板著臉的女人,眉骨揚起,“你這么急?”
對上他那雙明顯在調笑她的眼眸,孟沅深吸一口氣,“顧云錚,你受傷為什么不告訴我?”
男人愣了愣,聽出她這是在關心自己,眉眼柔和了不少。
“小傷,不礙事。”
孟沅的眉頭輕皺,“給我看看。”
男人不動。
孟沅急了,雙手叉腰,義正言辭地跟他擺事實講道理:“顧云錚,你現在是我的丈夫,你的身體不只是屬于你一個人的,你要是受傷不去治療,傷了身子,以后我怎么辦?”
他是去抓敵特的,面對的都是亡命之徒,這傷多半輕不了。
顧云錚看著面前人嘴巴不停,說著數落他的話,一向厭惡嘮叨的人,這會兒心里一點都不煩躁,耳邊就回響著她那句——
【你的身體不只屬于你一個人】
哦,媳婦兒對他的身體已經產生占有欲了。
見他還不動彈,孟沅懶得等了,索性直接上手去扒他的衣裳,利索地解開他的襯衫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