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去火車站的路上,買了一個愛麗絲最愛吃的奶油雪糕,便把她遺棄在了人來人往的廣場上。
愛麗絲歪頭在她掌心里蹭了蹭,笑容甜美又純粹。
“我早就不傷心了哦,在遇到夏夏之后。”
她其實挺幸運的,一個人在外邊流浪了半個月,既沒把自己病死餓死,也沒被人販子抓去賣了。
在她蹲守在餐館后巷里,等著撿剩菜剩飯吃時,還被剛好走錯了路的爺爺撿回家里,又能吃飽穿暖有學上。
雖說因為她混血的模樣,和這一頭過分顯眼的淺金色頭發,被很多人同齡人欺負,不敢告訴爺爺,一度痛苦到想一了百了
但夏夏拼了命的把她從河里撈上來,才十五歲的小女孩,卻拍著胸脯地承諾她,如果她實在做不到保護自己的話,躲在她身后也完全沒關系。
夏夏也確實說到做到,提著火鉗帶她去找那些欺負她的人打架,直接打穿一條胡同,讓那些人看見她就繞道走。
夏夏還擔心她沒有別的朋友,一到輪休的日子,就帶著她專門去風景好的地方,讓她和其他來寫生的人以畫會友。
可朋友的話,她明明有夏夏一個就夠了呀。
而且她還比夏夏大了十多歲,都不用擔心老了夏夏走在她前面的話,她該怎么辦呢!
收拾好的楊勝男,眼瞅著岑侑夏死活不愿意在外邊脫貼身衣物,而愛麗絲和柳青思只會軟著聲音在旁邊哄,沒好氣地一把將人拽過來,跟收拾自己小女兒似的,三兩下就把她轉著圈扒光了。
丟給兩人一個看小廢物的眼神,楊勝男一巴掌拍在岑侑夏光滑的裸背上。
“你手腕太細了,儲物柜的皮筋鑰匙我給你收著,趕緊把籃子提上進去了?!?/p>
岑侑夏面紅耳赤,委屈巴巴的努力用披散的長發遮擋自己,受氣小媳婦兒似的邁著小碎步,埋頭跟在楊勝男身后。
愛麗絲和柳青思相視一笑,連忙跟上。
進了淋浴間,蒸騰的水汽變成了阻隔視線的最好“屏障”。
加上楊勝男的小女兒,她們一行五人找了聯排的淋浴頭,被愛麗絲和小徒弟夾在中間的岑侑夏,終于放松了點。
安靜如雞地洗完頭發,把濕漉漉的長發用皮筋盤在腦后,岑侑夏左右看看,又覺得自己可以了。
套上搓澡巾,她“嘿嘿”笑著湊到相對好欺負的愛麗絲面前。
“愛麗絲,我幫你搓背吧~”
愛麗絲眼睛一亮,剛想答應,旁邊的楊勝男就不容置疑地道:“你別瞎鬧騰了,走著,我帶你倆去見識見識,什么叫搓澡!”
楊勝男一手小女兒,一手岑侑夏,把人整齊地領到了搓澡的地方。
又是一個大敞間,整齊地排列著好多窄窄長長的皮凳子。
楊勝男利索地把岑侑夏按到上邊趴好,招手吆喝道:“馬大姐,來給搓個白醋的!”
“來了——”
一個看著不胖,但明顯很有力量感的大姐,熱情的提著特制白醋走過來,無比自然地在岑侑夏小屁股上拍一巴掌。
“小岑師傅還是第一次來咱們澡堂吧?看這一身皮肉白嫩的嘞,跟豆腐一樣,看得我都不敢下重手了?!?/p>
岑侑夏顫顫巍巍地剛松一口氣,就被差點把她搓出長凳的力道,給疼得慘叫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