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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臨,我被粗暴地拖出地下室,扔在傅寒聲臥室的角落。
傭人用鐵鏈將我鎖在暖氣管道上,確保我能看清房間里的一切,卻又無法逃離。
傅寒聲穿著剪裁得體的西裝走進來,身后跟著一襲白裙的方韻。
他們在我面前接吻,互相愛撫。
“寒聲有人看著呢”
傅寒聲頭也不回,“不用管,就當是條狗。”
衣衫一件件落地,大床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響。
方韻的呻吟越來越高亢,傅寒聲的喘息越來越重。
我死死咬住嘴唇,鮮血順著下巴滴落。眼前一陣陣發黑,頭痛得像是要裂開。
不知過了多久,云雨初歇。
傅寒聲走到我面前,捏住我的下巴,“看清楚了嗎?這才是一個女人應該有的樣子。不像你,人盡可夫的賤貨。”
“給你個機會,給我舔干凈。”
我艱難地抬起頭,視線已經模糊不清。
從前牽我的手都會臉紅的男人,如今已經能面不改色用諢話羞辱我。
還未來得及開口,急促的手機鈴聲響起。
我心口一陣發慌,手忙腳亂按下接通。
這個號碼只有哥哥的主治醫生知道,非緊急情況不會聯系我。
電話那頭傳來醫生急促的聲音:“沈小姐,您哥哥將自己反鎖在衛生間割腕zisha了!現在正在搶救,您快過來一趟!”
我渾身血液瞬間凝固,耳邊嗡嗡作響。
“不可能我哥哥他、他明明答應過我會好好活下去”
手機啪嗒一聲掉在地上,我瘋了一樣掙扎著想要掙脫鐵鏈,手腕被磨得血肉模糊也渾然不覺。
“傅寒聲!求你放我出去!我哥哥出事了!”
傅寒聲慢條斯理地系著襯衫扣子,嘴角噙著冷笑,“沈知意,為了離開這里,你連這種謊都編得出來?”
“我們戀愛五年,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時候多出來一個哥哥。”
戀愛時哥哥覺得傅寒聲是富家少爺,不贊成我們在一起,為此勒令我不許在他面前提起家人,更不允許我帶他回家。
我跪在地上拼命磕頭,額頭撞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求你了我哥哥真的zisha了醫生說他在搶救”
可我越是這樣,傅寒聲越是生氣。
“你什么哥哥?不會是情哥哥吧?”
“四年前你但凡能為我做到這個份上,我們就不可能分開!”
直到磕到額頭紅腫發木,手機屏幕又一次亮起來。
【沈小姐,您哥哥搶救無效,于今日凌晨去世,請您盡快來醫院領走尸體。】
我再也支撐不住,一口鮮血噴涌而出,染紅了傅寒聲锃亮的皮鞋。
意識消散的最后一刻,我好像看見傅寒聲驚慌失措將我打橫抱起,急匆匆地往別墅沖。
市人民醫院。
傅寒聲剛將我送進搶救室,就聽見幾個護士湊在一起竊竊私語。
“這沈小姐真是可憐,自己得了腦瘤不說,還被逼著和一個公子哥戀愛。”
“當初沈小姐心有所屬,可那公子哥也是個無法無天的,當著她的面直接砍了她哥一條腿。”
另一個護士長嘆一口氣,“現在好了,她哥哥吞藥zisha,她自己也沒幾天可活了,這年頭,有錢有勢的人真是能為所欲為。”
傅寒聲如遭雷擊,呆愣在原地。
下一秒,他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