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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3章 (第1頁)

商良海目送他離去,又回過頭,漁竿揚起,吊著一條大魚準確無比地落放水桶中。看著魚兒在桶中胡亂擺尾,龍王淡淡笑道:“司離啊司離,誰是魚,誰是釣者現在還是個未知數呢。”

龍王的語氣中,透著強大的信心。

水波漫漫,芳草凄凄。

此處往東再行三百里則是云丘港的所在,但這里位處郊區,只有一個南桑鎮位于十里之外,可謂人煙稀少。

現在正是漲潮時分,一波波江水涌向土泥堆砌的堤岸,同時把水中浮藻等物帶了過來。

卻見江中水波大作,有一物拱起,若有人在附近,必定以為水鬼作祟。但水面恢復平靜,卻不難看出那是個人。

此人正是薛僻情,他昨夜跳船逃命。卻因為先有鬼奴反噬,后來又吃了黃伯一記雙撞拳致使傷上加傷。盡管在緊要關頭,薛僻情以替死之術卸去黃伯八成拳勁,但金剛八式為佛門上乘硬功,豈是易與。而且邪術名雖替死,卻還無法做到全數轉移對手的功力,否則薛僻情便可無敵于天下了。

所以當薛僻情落水后不久便內重昏迷,只是像他們這種練氣之士,即使處于無自覺的狀態下,體內靈勁亦運轉不休,加上海面波瀾不起,倒讓他幸運地隨著海水飄入寶珍河。

一天一夜后在靠近岸邊時,薛僻情醒來,內傷已經好了六分。

他默察體內情況,除了鬼奴被殺所生之反噬讓他受損外,還有黃伯的拳勁震傷了全身經脈。眼下雖然能夠活動開手腳,卻讓薛僻情經脈酸痛難當。

而且使用了替死之術,沒三個月休養生息,他別想回復到全盛期的狀態。

薛僻情不由暗嘆,心道這次自己是偷雞不成蝕把米,輸到家了。

收拾心情,他游向岸邊。爬上岸后,他舉目遠眺,只見一片荒野,也不知身處何方。薛僻情也不著急,趴在地上俯耳傾聽,便聽到遠處有車鳴人聲,以此而厘定了方向,他反不急著趕路,反而盤膝調息起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薛僻情睜開眼睛,傷勢再好兩成。但余下內傷卻無法在短期回復,只能覓地靜休。他站了起來,夜色已臨。按照之前厘定的方向,薛僻情展開身法朝南桑鎮掠去。

如此趕了五里地左右,薛僻情突然立定。

因為接近南桑鎮的緣故,荒野中已隱現路徑,且路旁種有白樺松柏等木。薛僻情便站于路中,眼中精光閃閃盯著來路陰暗處,沉聲道:“哪方高人,既然來了,何不現身?”

小徑幽幽,毫無人聲回應,薛僻情心中直叫娘。他明顯感應到有人正觀察著他,但他卻偏看不到來人所在,甚至連這人位于何方猶不可辯。由此可知來人功力比他只高不低,否則怎能瞞過他的感知。

夜色下忽有風聲急掠,薛僻情只見有一物飛至。他發聲移位,卻見那東西輕飄飄落在方才位置上。借著月光,薛僻情一看,卻是一塊茶色麻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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