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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舒南發(fā)出驚懼至極的尖叫聲。
隨著顧驛晝的屬下蜂擁而入,各種各樣的刑具也瞬間暴露在陳緹緹的面前。
李舒南絕望地發(fā)出一聲慘叫,下半身一大片濡
濕的痕跡漫開,她竟然被直接嚇尿了
更濃重的血腥味鉆入陳緹緹的鼻翼之間,她臉色慘白,終于忍不住發(fā)出一聲干嘔。
緊接著,她捂住胸口,抬起頭,一字一頓:
“顧驛晝”
顧驛晝的雙眼瞬間亮了起來:
“怎么了,寶貝,你想要跟我說什么?”
“你終于愿意開口說話了?你肯原諒我了是嗎?”
誰知,陳緹緹卻沙啞著嗓音,低聲問道:
“你也會這樣對待allen嗎?別怪我沒提醒你,他的身份,沒有你想的那樣簡單”
“砰”地一聲巨響,顧驛晝隨手撿過一旁的長鞭,狠狠往李舒南的身上甩去!他雙眼猩紅,像是被激怒的猛獸,咬牙切齒:
“陳緹緹,你還敢提那個狗男人!”
“你是不是和他已經(jīng)”
顧驛晝閉上眼,強(qiáng)壓下心中怒火:
“實話告訴你吧,他也被我關(guān)在地下室,如果你一直不肯乖乖聽話,我是不會放他離開的。”
顧驛晝溫柔地摩挲著陳緹緹的掌心:
“緹緹,還是不打算原諒我嗎?”
顧驛晝是在用allen威脅她。
意識到這點(diǎn)后,陳緹緹忍不住發(fā)出一聲嘲諷至極的冷笑:
“顧驛晝,這么久過去,你還真是一點(diǎn)都沒有變啊。”
“什么意思?”顧驛晝微微怔住。
“你真的喜歡我嗎?”陳緹緹嗤笑著,“你對我的喜歡,到底是像人那樣,給我尊重、信任、依靠,還是像對待狗那樣,我只是你的一個玩物,我只需要聽話,只需要全身心地依賴你,只需要沒有尊嚴(yán)地繼續(xù)在你身邊待下去——”
“顧驛晝,這樣的陳緹緹,和一條狗有什么區(qū)別?”
陳緹緹哂笑道:
“你傷害李舒南,你說傷害我的人都付出了代價,可是你有沒有想過,傷我最深的那個人是你!”
陳緹緹擲地有聲的一句冷笑,宛如重拳般狠狠砸在顧驛晝的心口。
他渾身僵住,如遭雷擊。
陳緹緹抬眼望向他,一字一頓:
“你要我像一條狗一樣活在你的身邊,任你揉
捏,我還不如去死!”
話音落下的瞬間,一道銀光驟然閃過。
一旁癱坐著的李舒南,竟隨手抄起一旁顧驛晝用來削蘋果的水果刀,狠狠刺向陳緹緹。
“陳緹緹,你這個賤人,都怪你!”
“我都已經(jīng)這樣求你了,你為什么就是不肯原諒我!你還想要我怎樣——”
李舒南嘶吼著,滿臉只剩瘋狂與猙獰。
陳緹緹其實完全可以避開。
但她沒有動。
她想,這大概是她唯一一個可以逃離此處的機(jī)會
陳緹緹閉上了雙眼,等待著那把小刀刺入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