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走吧,送你回去。”走廊里人多,黎景曜將她送到病房門口才離開。
唐夏看著男人高大的背影漸漸消失在視線中,笑了一下。
剛要進病房,就隱隱聽見身后不遠處的護士站有人在議論。
“啊啊啊,好羨慕啊,有錢有顏,還寵妻,我怎么就遇不到這樣的絕世好男人。”
“欸!好男人都是別人家的。”
“你們怎么知道他有錢?有上次那個吳少有錢嗎?”
“當然有,看穿著和氣質就知道了,這男人不比吳北差,最最重要的是,人家不濫情。”
唐夏無聲笑了。
返回病房,羅蕙把首飾盒塞給唐夏,“夏夏,這禮物太重了,媽不能收,你還給景曜吧,或者你自已留著。”
唐夏打開盒子,將項鏈拿了出來,給母親戴上。
烏黑閃亮的珍珠,在羅蕙白皙的脖頸上熠熠生輝,特別襯她的膚色。
唐夏彎了彎唇,“媽,您就收著吧。”
離婚時,她會把這筆錢還給黎景曜。
“這怎么行”
“媽,這是專門為您選的,別人戴也不相襯,若是還給黎景曜,他肯定以為你嫌棄這禮物。”
“這”羅蕙只好點頭,“那好吧,等我身體好點的時候,也為他媽媽選一個禮物,你送給她。”
想到黎母,唐夏皺了下眉,“他們家的情況有點復雜,您就別操心了,我會自己處理。”
“好,有需要我出面的,你盡管開口。”
“知道了。”
黎家老宅。
黎父去了桐山,家里只有黎母一個人。
何憶彤拎著幾樣小點心,由傭人領著進門。
黎母快步下樓,接過點心,笑道:“彤彤就是懂事,每次來都帶我喜歡吃的徐記小點心。”
何憶彤柔笑,“正好路過,就隨便買了兩樣。”
“你家在東,徐記在西城,這叫路過?”黎母嗔了她一眼,卻帶著明顯的溺愛,“快坐。”
何憶彤笑了一下,挽著黎母而坐,“看伯母氣色不錯,沒有被唐夏影響心情,我就放心了。”
“你是說孩子的事情吧?”黎母臉色淡下來,咬牙道:“這個唐夏,心機太重了,當時那么多人看著,她硬是在咱們眼皮底下蒙混過去。”
“是啊,連景曜哥都被她騙了。”何憶彤輕嘆,“我還聽說,景曜哥現在對她可好了,特別體貼。”
黎母沒多想,以為她說的讓晴姨照顧唐夏,就算體貼了,遂安慰道:“那只是為了孩子,等孩子出生,景曜就會跟她離婚,你若是不喜歡,將來孩子就放在老宅養,不會讓你嫁進來為難的。”
何憶彤臉色微僵,說的簡單,這個孩子時刻提醒著她,唐夏曾經擁有過黎景曜。
她決不會讓這孩子出生。
她笑了笑,“我受點委屈倒是沒什么,就怕唐夏不會善罷甘休。”
黎母皺眉,“什么意思?唐夏想怎么樣?”
何憶彤遲疑了一下,開口道:“伯母您想,唐夏這么年輕,為什么執意生下這孩子?”
“這為了當黎家少夫人?不對,景曜不喜歡孩子,我聽說反而因為這個孩子要離婚,那是”黎母瞇起眼睛,恍然道:“為了黎家財產?”
何憶彤閃亮的眼睛看著她,“伯母,您可千萬不能讓唐夏的計謀得逞啊。”
黎母手指攥緊,望著空氣的某一處目露y涼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