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起了頭,容緒干脆將芙蓉巷除了容塵家,高大山一家以外的人都清了出去。
以前他覺得沒所謂,反正他們家就只有他跟妹妹兩個人,這么多院子空著也是白空著,他們住著還能給巷子增添一點人氣。
沖著院子,他們也會在他外出狩獵的時候,看顧這些小妹之前他也一直是這么以為的。
哪知這次在調(diào)查藍家的時候,他發(fā)現(xiàn)這些人所謂的照顧,不過是他在的時候做做樣子,不少人家甚至幫著藍家人監(jiān)視著小妹,要不是這些人時刻把小妹的消息傳過去,藍家人怎么可能那么輕松的掌握小妹的行蹤,他們派出的人每次都精準(zhǔn)的忽悠小妹買下那些又貴又亂七八糟的東西。
既然都是些不記恩的白眼狼,那就都給他滾出他容家的族邸。
他倒要看看,他們搬出西區(qū),去到那魚龍混雜的南城區(qū),還能不能跟在這里一樣過得那么安穩(wěn),有閑心去算計那些有的沒的。
那些人得知要搬走,頓時哀嚎聲,叫罵聲,討好聲,不斷可惜容緒面對這些聲音,沒有絲毫波瀾。
只冷硬的留下一句,三日后他來收房,就走了
那些人知道,這一出是張大柱媳婦引起的,紛紛沖到張家就是一同打砸,張大柱媳婦更是被打得只剩下半條命。
可就算是把張大柱媳婦打死,也改變不了要搬走的事實,未免把最后那一點情分消磨干凈,不少人家很自覺的在第二天就找了地方搬走。
張家也在第三天,拖著被打得只剩下一口氣的張大柱媳婦離開了芙蓉巷這個他們住了大半輩子的地方。
他們回頭看著干凈整潔的巷子,在想想他們將要搬過去的地方,一家子腸子都悔青了。
這幾天容緒一直拘著容依在家,不讓她出門,就是她想去高家找黑丫,都被他以家里靈稻不夠吃,讓她多煉制些生長液種靈稻為由給攔住了。
這反常的舉動自然引起了容依的好奇,她悄悄找到現(xiàn)在負責(zé)容家廚房活計的黑嬸,問她是不是外面出了什么事,才從她猶猶豫豫吞吞吐吐的話里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然后就是一陣無語。
就這么點事,至于搞得像是異獸潮來一樣,嚴防死守?
可想想傻白甜一樣好忽悠的原主,容依又釋然了,她看看新入住的黎家跟花家,在看看長長的好像看不到盡頭的芙蓉巷。
嘆口氣,回去練室,繼續(xù)煉制生長液,可是煉著煉著,她就覺得枯燥無聊了,她想起一直沒有機會煉制高級生長液。
拿出一箱子的靈晶,打開,亮晶晶的靈晶很漂亮,容依眼里都染上了幾分布靈布靈的光。
同樣被拘在家里種了幾天靈稻才解禁來找容依玩的黑丫,推開門就看到這么刺激的一幕,羨慕的淚水從嘴角流了下來。
“哇好多靈晶,依依你現(xiàn)在這么富有了嗎?”拿起一顆靈晶,眼底滿是癡漢的表情。
回想起以前每次開飛舟出去,她娘心疼飛舟消耗的靈晶,死命攆著她干活的場景,留下一行行寬面淚。
容依見了,壞心眼的又從空間戒里搬出來兩箱,黑丫呆住,瞬間化身尖叫雞,檸檬果成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