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匆忙趕去醫院時,女兒已經被醫生推出了icu。
“我們已經盡力了,熱射病加上重度休克,內臟都熟了,我們也無能為力,抱歉,節哀順變?!?/p>
走廊里,老婆正把她資助的貧困生男保姆拉住遠離病房。
“你不要自責,這么小的孩子你把她放車里也是為了安全著想,誰知道車里溫度能熱死人?”
我不可置信的望著她,不敢相信這樣殘忍的話是一個母親能說出口的。
“她才兩歲!四十度的高溫,你怎么能這么狠心把她一個人鎖在車子里三個小時?”
貧困生抱住頭止不住的懊惱。
“我為了給你買澳龍才耽擱了時間,我對你盡心盡力,怎么現在就成了我自己的錯?”
葉淺淺一把推開我,將他攔在身后。
“你還有臉指責子皓,若不是你要吃澳龍女兒能出事?你才是那個sharen兇手!”
我被葉淺淺的話震在原地。
我看向病床上的渾身通紅的女兒跪倒在地,看向他們的臉上滿是仇恨與絕望。
“是你害死了我女兒,我一定會讓你給她償命!”
葉淺淺惡狠狠的踢向我,
“別在發瘋!我說了這不是子皓的錯?!?/p>
“要子皓償命,你也得有那個本事!”
我望著兩人相擁而去的背影,胸口劇烈起伏。
葉淺淺他不知道我不僅能讓張子皓償命,我還有讓她葉淺淺跪地求饒的本事!
1
女兒被推進了停尸房,我蹲在停尸房的地上,握著她的小手,靜靜地陪著她。
囡囡最怕黑,以前小區停電,她邁著小腿晃晃悠悠地朝我走來,嘴里還喃喃著。
“寶寶怕,爸爸抱抱。”
只是現在她躺在陰暗的停尸房,再也不能叫我一聲“爸爸”。
我著她的手,一雙小手上交錯著密密麻麻的劃痕,當時她得有多痛苦?
是不是也撕心裂肺的喊爸爸?
明明早上她還揮著小手,朝我道別,可誰也沒想到,那竟是我最后一次見到活生生的囡囡。
“顧先生,人死不能復生您節哀順變。”
醫生拿著火化證明,不忍的朝我說。
囡囡小小的身形被推進焚化爐的那一刻,我徹底失控,失控到哭不出聲音,只剩下心臟悶悶地發疼。
我如行尸走肉一般抱著囡囡的骨灰,回到了家。
剛進門,就與低頭拖著行李的張子皓遇見。
他的身后是追上前的葉淺淺。
“子皓,我說了,這不是你的錯。要賴就賴顧星河,若不是他故意刁難你,囡囡怎么會出事?”
葉淺淺拉住張子皓的衣袖不讓他離開。
“葉總,我真的不是故意的?!?/p>
“讓我走吧,顧哥是不會原諒我的?!?/p>
他低著頭讓人看不清表情,可葉淺淺就正好吃這一套。
“沒事,有我在!”
“等他回來我讓他為今日的失態,給你道歉?!?/p>
“你就安心待在這,這是葉家,我說了算?!?/p>
我聽著他們說的話,指尖捏的發白。
我到要看看他想讓我怎么給一個sharen兇手道歉!
2
我抱著女兒的骨灰,徑直從兩人身旁走過。
一直走到女兒的兒童房,她的小床上還擺放著她最喜歡的玩具。
我伸出手撫摸著小熊玩偶,眼淚不經意間的從眼角滑落。
房間里我為了女兒的離去,傷心的不能自已。"}